过了两日，那积石山石门凿通了。后人说夏禹王导河从积石起，就是这座山了。《山海经》中叫它作“禹所导积石山”，那西倾山对面的积石山，叫作“大积石”。闲话不提。

劳心一志的专在求贤、治两事，其他实未暇过问。孔壬所犯的罪与的罪因，大半皆在未为共工之前。朕既然用他为共工，则以前所犯的罪当然不再追究了。在共工任内的不，朕既免其职，就算已经办过，不必再办。至于连合驩兜与朕违抗，在孔壬并无实迹。即有实迹，亦不过反对朕个人；并非有害于国，有害于民，朕何须与之计较呢？所以不如赦了他吧！”皋陶听了这话，一时竟想不话来再争，然而忿不可遏。正要想立起来辞职，太舜在旁看见这情形恐怕要僵，遂先立起来说：“孔壬之罪，死有余辜！照士师所定之案是万万不错的。现在帝既然如此之宽仁，赦他一个不死吧，一罪不办，无以伸国法，无以正人心，恐怕弊甚多，请帝再仔细酌量为幸！”

第九十九回导河积石得延喜玉赐轩辕镜除却神光鬼

第九十八回黄蛇守共工台共工于幽州

上面各万无所不有，可惜不能上去。从前这石门的，是向西，到西海里去。现在不知如何，改向东了。

”帝尧问皋陶：“士师之意何如？”皋陶：“如此尚不害法，但是太便宜他了！”

帝尧：“那么汝看怎样？”太尉：“依臣的意见，他去吧。屏诸四夷，不与同中国，正是待这凶人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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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决定，共工于幽州，即日起解，并其妻妾同往监禁，不得自由。后来结果如何不得而知。孔壬的事情总算从此告终了。历史上称赞帝尧“其仁如天”。孔称尧，亦说：“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则之。”天之下善恶并包，尧之朝亦善恶两者并列，到来恶贯满盈还不肯轻于杀戮，真是“如天之仁”了！

且说文命自从遣人押送孔壬都之后，依旧率领从人，向西自穷探源。一日到了一，但见两山之间有一扇石门，汨汨从石门中。叫了土人一问，知这座山，叫积石山。

且说文命既探得源之后，便从积石山导起，一直导到了孟门。两岸支安顺，没有什么大的工作，只有中间艾山一段，稍稍动工一下。自孟门而下，东岸的汾，早经治好。再南到华，就是山海的遗迹。山海西北，纵有三条大注去：一条是漆沮，一条是泾，都发源于白于山；一条是渭，发源很远。文命打定主意，先治渭。于是沿着太华山之北一路

”帝尧：“到何去呢？”太尉：“幽州荒寒之地最宜。

于是一路东行。又复经过前次所过的积石山下，文命看见这山谷石门有窄，恐怕将来大起来终于为患。就叫工人略略开凿，使畅行。哪知山石开，忽然一块玄玉，上面刻着八个字，叫作“延喜玉受德天赐佩。”大家见了，不敢隐匿，忙送来给文命。文命见上面有“天赐佩”三字，暗想：“我哪里当得起呢！且待将来成功之后献与帝吧。”当下就送给左右，叫他好好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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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又问那土人：“那西边就是西海吗？”土人：“是。”文命听了就带了众人向西而行。但见浩浩茫茫，面愈西愈阔。斜向南行，登到一座西倾山上。向西一望，果然是西海。不过海中到都有大山耸峙，仿佛将海面画作无数区域似的。据土人说，从前这些山，都隐在海底；后来逐渐，到现在竟年年的增了。西倾山西南最近的一座大山，亦叫作积石山。文命考查了一会，向众人：“那边既然是海，就不必过去，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