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羽渊之中。可见天下事的成败，亦是有幸有不幸呢！”想到此际，又不免心伤泪落。

又有几个男手中执着弓矢，缯缴，陪伴在后面。文命觉得他们必有原故，就和大家立着看。只见那些女，沿途的采拾野草；男则四张望，猎飞鸟。后来渐渐走近，它们看见文命大队人在这里，似乎亦颇诧异，但是亦不回避。有几个妇女忽然走到文命边，俯下去起一株草来，中说：“这里又有一株。”文命细看那草，其状如菅而方，黄赤实，其本如藁木，不知何用。就问她们：“这草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用？”一个女人：“这草叫荀草，吃了之后，能够使人颜好。如脸上有面新黑，亦可以除去。”文命：“汝等要采这许多什么？”妇女：“我们不必一定自己吃，有得多，尽可以卖给别人。天下妇女，没有不想颜好。天下的男，亦没有不想它妻妾颜好。采多了，我们怕没有销路吗？”文命听了这话，细细向那些妇女一看，果然个个白净，虽不是个国，但亦与寻常黄脸村婆不同。暗想：“这草果然有功效的。”

文命忙：“不可，不可。如今治工程正急，哪里再有闲工夫，去这些无用的东西呢？就使得到一块径尺大的璧，恐怕亦敌不过这一寸光的损失，何苦来呢？”昭明听了，只得罢休。

回下山来，只见那南面山半，有个大池名叫墠渚，渚旁都是仆累、蒲卢之类。文命一看，益发想到那羽山的羽渊了。正在呆呆神之际，忽听得一阵铮铮之风，随风送来仿佛有人在那里凿山似的。文命一想，此地并无应凿之工，何人在此开山呢？便叫从人去探听。过了一时，归来报告：“那座山，就是这座山的东阜，名叫騩山，著名（王雩）琈玉的。那些百姓正在凿山取玉。”昭明在旁听了，就要趁此去掘些玉。

”文命听他答非所问，也不再说。那些男女依旧采草猎鸟而去。

平在旁听了这话，好奇之心发动，要求文命叫了那山神来看看。文命：“这个却难。现在并没有要事，轻易召请山神，未免亵渎。”平：“有什么为难呢？现在洛就在南面。洛上游患亦很大。我们将来治起来，有无妖怪魅，猛兽鸷禽，都可以问他一问，有什么轻亵呢？”文命想了一想，便作起来法来，喝：“青要山神何在？”那青要山神，果然现了。众人一看，其状人面而豹文，小腰而白齿，耳上果然着双珰。正辨不他是男是女，只听他向文命行礼：“青要山神武罗参见。崇伯见召，有何垂询？”这两句话，说得来声如鸣玉，至柔至和，悦耳之至。

”文命：“男吃了，没有好吗？”那男：“这座青要之山所的东西，都是宜于女的。降霜的霜神青女，亦住在这座山里。那边过去，还有庙呢。还有本山山神，偶尔现，我们看见细腰而白齿，耳上着两个大环，想来亦是女呢！

大众一路下山，只见有几十个妇女联翩而来，且说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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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间，那几个男也到了。有一个手中捉着一只活鸟，嘴里说：“可惜那两只逃走了！”文命细看那鸟，其状如凫，青而朱目，赤尾。知他们捉去，亦必有用。就去问他，那男：“这鸟名叫鴢鸟，女吃了，无的能够使她有。

文命：“某现在打算去治伊、洛，不知那一带有无妖怪魅，乞尊神示知？”武罗：“妖怪没有，寻常吃人之兽，是有的。另外还有几可以致旱的动，一叫作夫诸，一是化蛇。一是鸣蛇。鸣蛇在伊域的鲜山，其状如蛇而四翼，其音如磬，见则天下大早。化蛇在伊域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