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回黄破土凿黄禹凿山开三峡

心想此地虽不是海，但看此情形，称他为南海有什么不可呢。

文命听他说父亲偷窃息壤的一段臭历史，不觉心中万分难过，泪纷纷而下，真是又伤心，又惭愧，又诧异。心想：“天帝秘藏的息壤，不知我父亲如何能知？又如何能知他的藏？岂不可怪！可惜巧成拙了。”丹灵峙泰说完，看见文命垂泪不语，知他心中伤极了，忙接着安：“崇伯切忽伤心，要知令尊大人老崇伯，功绩虽然失败，但亦可算得千古以来第一个人。因为天帝所秘藏的件，他是凡人，竟能知，这个本领，哪个及得来呢？况

且说文命将巫峡开通之后，梁州大之，就滔滔向东而下。文命恐下又受患，遂再向云梦大泽而来。哪知果然，势非常漫溢。从前所看见隐在面下的沙洲，至此都已不能看见了。测量势，较从前增加到一丈多。文命觉得不对，越过汉，径向云梦与彭蠡两大泽地连接之察看一会。觉得两山夹束，路虽不甚宽阔，而势尚畅，要想再凿广些，恐反引起海之激，踌躇许久，不得主意。于是又折而西南，径上东陵。四面一望，但觉东西两面都是茫茫浸，极目无际。

丹灵峙泰：“崇伯治功成大半，何谓失败？未免太客气了。”文命：“不然。现在巫山已经开通，梁州之统统向云梦大泽而来。某细细考察，觉得患反比从前厉害。从前大泽已有沙洲涌起，现在倒反陷下去。测量地势，觉得比从前又低了许多，正不知是何，无法可想，岂非失败吗？”丹灵峙泰：“原来为此。小神略有一知，这是有原故的，但说起之后，崇伯切不可伤心。原来荆梁二州洪未泛滥之先，天帝早知此二州将有患，所以预先叫各神祗，将昆仑山的息土分在荆梁二州境内。在荆州的，一在衡山之南，一在云梦大泽之西。在梁州的，只有一，在它中。天帝的意思，原是要使洪来时有所抵御。不料令尊大人老崇伯神机独运，识透天帝之心，知这息土之功用甚大，并将他三藏息土的地方都能知，遂于他受任治的那一年，叫人将三息土统统偷去。以致梁荆二州的百姓，受洪之灾不小，所以天帝震怒，老祟伯的功绩，遂因此失败。现在此既无息土，被各之大一浸，自然渐渐下沉了。此刻崇伯可立刻遣天将到昆仑山请求西王母转奏天帝，赐以息土，拿来一填，大功就可以告成，何必踌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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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衡山脚边，只见小山纵横，将南面来的势阻住，里面形成一个湖泊，步行既不能过，坐船又无可坐。文命便叫从人将船拖过山去。再坐船前往，到得衡山相近，舍舟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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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山笙簧阵阵，香气飘飘。抬一看，但见翠幢羽葆，仙人灵官之属满山满谷。当一个服朱光之袍，丹日之冠，佩夜光天真之印，骑着赤龙迎面而来。文命料到是衡山之神了，刚想迎上去，那山神赤龙已到面前，随即下龙与文命施礼，中说：“衡山神丹灵峙泰谒见。”文命慌忙答礼，说：“某治失效，惶窘之至，特来贵山一眺形势，承蒙相迎，益觉惭隗。”

当月白风清之夜引吭而，其声至清，诸山谷传其音响泠泠不绝。过路的人听了，都能够引起悲伤。所以后人有两句歌词，叫“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到现在还是如此。

下了东陵，从泽畔下船，向云梦大泽中摇去。经过象骨山和陵两。大家想起老将的英风，齐声叹息。有的说：“蛇之大，不如比较到相柳究竟如何？”有的说：“可惜老将这个人竟不得其死！”有的说：“到底老将是否死于逢蒙之手？逢蒙这个人，始终并未获到，真是疑案。”有的说：“逢蒙所著的《法》两篇，实在极，的确是个善之人。可惜他心术不正。”大家说说谈谈，不觉日暮，那只船已停泊在一个岛下歇宿。

次日天晓，文命看那座岛还有，遂与皋陶、伯益等直登其巅，眺览了一会。再下山上船，向西岸发。又考察了一会。但见西岸都是崇山峻岭，从那山岭间的，千派万歧，正不知有多少，都向云梦大泽中去。西岸考察完毕，仍旧想不一个办法。便来南岸，打算上衡山一看。

第一百一十三回掘昆仑息土治三过家门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