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另外刻一行文字：“衡山四千一十丈。”刻好之后，率众人下衡山，再溯湘而上。遥望那座衡山如阵云一般，沿着湘，何止千里！七十二个峰若隐若现，真是大观。

一日，在一座山下停泊。文命偶然用赤碧二珪考查它的地质，只见山内蕴藏的金质甚多。心想：“黄金虽是无用，然而民间颇贵重他。现在患之后，民生困敝已极，我何妨掘它来，加以鼓铸，救济百姓呢！”想罢，与皋陶、伯益等商量，大家都甚赞成。于是就叫工人开掘，留叔豹、季狸两个在此监督鼓铸。后来舜南巡的时候，来此考察金矿的遗迹，曾经一度游历此山，所以后人又给此山取名叫历山。闲话不提。

且说文命发历山之金以救民之后，又率众人溯湘而上，到了潇湘合之地。文命便问天将：“上次所填的息土在何？

”天将指了。文命一看，何尝有息土，早已与寻常的泥土无异了。再上，到了苍梧山，山外蛮荒之地，已不是荆州地界。

文命就此回转，顺而下。了云梦大泽，过了东陵，再到彭蠡。但见敷浅原山横亘在大泽之中，其余孤岛，错若列星，那势却稳定了。文命扬帆直，到得一个岛下停泊，原来就是上次来时停泊过的。文命想起前情，不觉已历多月，差喜大功已渐告成。然而这番辛苦不可不有以昭告后世。于是和皋陶、伯益等商量，又在这岛上崖刻石，记述一切。刻好之后，再沿彭蠡东岸转东江。

一路势平顺，直到东江涂山脚下。文命又想起数年前蒙郁老师指示，到此宛委之山，求得金简玉字之书，并赤碧二珪，后来治得力不少。如今重到此间，理应竭诚祭祀，以表谢。想罢，便斋戒沐浴，洁备牲醴，率了众人上山来祭祀。

祭过之后，便与众人在山上望望。东望大海，北望浮玉之山。

隐隐看见那个赤云中间，一条东江势浩浩，吞海。西面一望，群山送迎，风景甚佳。不知何故，忽尔怀世起来。

既伤下民之久苦昏垫，又伤其父之功绩不成，又伤自己不克享家之乐。万愁，一时堆积，几乎掉下泪来。继而一想：“哭得无谓，不如作一个歌，以抒我的忧郁吧。”于是乎信就作了一首《襄陵》的歌词，其词曰：呜呼！洪滔天，下民愁悲，上帝愈咨，三过吾门不。

父衰。嗟嗟！不烦下民。

歌罢之后，皋陶等看见文命伤，都来劝，方才下山。

文命见扬、荆二州势大概平定，就打算再治梁州。因为梁州有一条汉，到荆州江，仍与荆、扬二州有关系。这条不治好，荆、扬二州仍旧不能算完全平定，所以急于要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