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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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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不多时,又觉河中透淑气,氤氤氲氲,如绵如絮,如烟如霭,若近若远,与这荣光相掩映。转瞬之间充于天地,把帝尧君臣仿佛坠在五里雾中。又过了些时,远望四山之上蓊蓊翳翳腾起无数白云,直上天空,将青天遮祝接着就是风声大作,万木萧萧,作回旋漂摇之势。帝尧君臣正有诧异,忽见河汹涌异常,有一个极大的动昂首而来。仔细一看,乃是一条长龙。又定睛一看,龙腹下尚有四只大脚,又似形,究竟不知它是什么东西。但见它中衔着一块赤绿的件,上岸之后,直向坛场,缘坛而上。那时左右侍卫之人看见那形状都吓得倒退。帝尧君臣虽则不惧,但是闻到腥涎之气,亦觉恶心。那龙伸到坛上,即将中所衔的件吐下,立刻转河而去。霎时间风也止了,云也敛了,依旧是长空一碧,万里皎皎。只有荣光休气依稀仿佛犹未散荆帝尧君臣知这就是河图来了。细看那件,颇如背之甲,广约九寸,以白玉为检,以赤土为,泥以黄金,约以青绳。打开来一看,果然是一个图,上面详载列星之分,斗政之度,地理及山川的脉络,以及帝王纪兴兴亡之数。并且有两句文字,叫作:辏诘鬯矗莸笔芴烀!?br/>

于是大众就在河滨止宿。帝尧率领群臣斋戒沐浴,又叫太史择日筑坛场,并择了行礼之期。但是河的北岸山势仄,诸多不便,只能迁到河的南岸,恰好在河洛两的中间。坛场筑好,那行礼之期是二月辛丑日昧旦。

帝尧看了,递给众人传观,就向太尉舜说:“朕要传位于汝,岂是私意?汝看有凭据在此,真是天命呢!”舜惶恐之至,稽颡辞谢帝尧:“天意如此,汝尚有何说!”当下收了河图下坛。即便整装下船,要从南岸渡到北岸。

大家看得稀奇,又立住了。

刚到中,只听见船上从人叫:“凤凰来了!凤凰来了!”帝尧君臣探首篷窗一看,果然一只凤凰,自南方翱翔而至。中仿佛亦衔一项件转瞬间直扑船

细看他的方位,却是昂宿的度。大家诧异之极,都来问舜:“他们说太尉知,究竟他们是什么神怪?”舜:“某昨夜仰观天象,看见金木火土五星忽然不见。正觉奇怪,不想竟在此地游玩。他们就是五星之呢。”帝尧:“他们唱的什么河图,想来就是此河之中要异宝,叫朕预备迎接,汝想是不是?”舜:“极是极是。五星之游戏人间,决非偶然。况且他们明明说河图将来,告帝期,告帝谋,正是请帝预备的意思。”帝尧:“大河淼淼,到底河图从何来?朕等在何预备呢?”舜:“依臣愚见,五星之既然在此现形,想河图之来亦必在此地,就在此地预备吧。”帝尧:“怎样预备呢?”舜:“臣的意思,天地之至宝将来,迎接之礼必须郑重。最好请帝沐浴斋戒,择一个良日,筑一个坛场,对于大河而祭祀,方足以表示诚敬,不知帝意如何?”帝尧首称是。

太尉舜忽然醒悟,正要开言,忽听得五老又齐声:“哈哈哈!大家都不知我们。知我们的只有这个重瞳的黄姚。”唱完之后,霍地化为五颗星,其光熠熠,飞上天际。

到了这日半夜,帝尧率领群臣到坛下预备一切,一至昧,就举行祭礼。个个竭诚尽敬,自不消说。帝尧又将一块白玉沉在河中,以为贽礼。祭毕之后,大家休憩一会,再到坛上,向着河观看,不知这河图从何而来。渐渐日影正中,但觉长空一碧,万里无云。各村舍炊烟四起。细看那河中长浩浩,一泻千里,气象壮阔而幽静。大家望了一会,日影已昃,正要下坛,忽见河中发的荣光,灿烂夺目,不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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