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命等看得清楚，国哀叫天将去打死它，说：“恐怕它害人。”文命：“不必。山大泽，本来是龙蛇所居，现在它在山之中，又未杀人，无罪而加以诛戮，未免不仁。况且此地之人已与寻常不同，格如此长大，那么别动生得格外大些亦是常事，何必杀它呢。”

正说到此，只听得有人呼唤之声，那肃慎人就领了文命等一看，肃慎人就指着一人向文命：“这就是敝国的官长。”文命向那人一看，觉得他神采奕奕，颇有威严，而所穿的衣服果与众人不同。那官长先向文命等施礼：“先生等是从中华上国来的吗？”文命等忙答礼应：“是是。”那官长：“那么请屈驾到敝舍中相叙吧。”说着，就领文命等穿树越林，到一土之中，席地而坐。那土方广约有三丈，比刚才大得多，想来是他们的华屋了。

那官长又：“我们极想到上国来上朝贡，表一敬意。

据肃慎人说，他们最的从上面到下面共总有九层，那亦可谓极了。文命看他们所穿的都是兽，便问：“你们除兽之外，没有他可穿吗？”肃慎人：“我们小孩初生就用野兽的脂膏涂在他周。起初月涂数次，后来月涂一次。几年之后，就可以保温而御风寒了。穿的件除兽外，还有一鱼亦可衣服，不过宜于夏而不宜于冬。近来新了一叫洛常树，据老辈说，中国有圣帝代立，这洛常树就会生，它的就可以衣服。如今几十年来洛常树果然生了，但是其树不多，止有贵族人可以取用，我们还穿不到呢。”

文命等欣然去，但觉中纵横不过丈余，一切位置亦颇井井。然而尚有光线，这是他们平时会客之所。再下还有一层，以梯相接。文命到略望一望，窅然而黑，就不下去。

方，已得长养之气了。最初看见三株桑树，其百仞，而无旁枝。后来又见有一森林，方广约三百里，皆生在海中浮土之上，海动起来，树亦随之而动。文命等看得稀奇，就给它取名字叫作汜林，取海泛滥中之林木的意思。

后来又到了一国，但见人民个个手执长戈，仔细考察，才知是尚武之风所养成，竟有衽金革死而不厌的状态，因此邻之人都怕它，称它为大行伯国。又一日，走到一，看见远远有许多人民走过来，生得非常长大，走到面前，文命等都在他的膝下，要想问他说话，苦于相隔太远。那些人俯首下来，犹相隔丈余，文命仰面问了他们几句话，才知他们姓厘，是黍为粮的。然而大声疾呼，已经很吃力了，料想是个大人之国，亦不再问。匆匆走郊外，只见一条大青蛇作黄，躯之长亦总在五六千丈以上，从东山树林挂到西山树林之中，腹之，亦有几丈周围。忽然奔一只大麈，那蛇见了，就窜过去，盘绕一圈，顷刻已将大麈绞死。大蛇张开，慢慢细吞，不到片时，已尽人腹中。

一日，又走到一座大山之北，人民颇多，但多是居。文命要考察他们的情形，便下去问问，才知这座山叫作不咸山，他们的国，叫作肃慎氏之国。文命就问他们此地树木很多，何以不建筑房屋，要住在这黑暗的土中呢？”那肃慎人：“我们此地实在寒气重，一到八月就结冰，必定要次年五月以后表面方才解。住在地面上是要冻死的，所以只好居。”说罢，就邀文命等到他中去参观。

坐定之后，那官长就说：“我们慕中华的文化长久了，近来洛常树生，料到中华必有大圣人在位，使我们远方小国无形之中亦受到大圣人的赐，实在激不荆”说着，就指指他所穿的衣服：“这就是洛常树的的。”文命等细看：非绵非卉，似乎非常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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