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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
二人各封之以地,一个地方在英,一个地方在六,以奉皋陶之祀。皋陶还有一个儿
,名叫仲甄,才
优越,夏禹亦加重用。后来对地在何
,因历史失传,已无可考了。到得这年冬天郊祭之时,夏禹又改荐伯益于天,希望将来可以传位。这亦可见夏禹不私天下之一端,从前诸侯疑心他荐皋陶是虚人情,的确错的。
且说夏禹自涂山大会归来之后,于政治一切绝少革新。而对于臣庶愈觉虚心而谦恭。每月的朔日,多士前来朝见,夏禹必问他们
:“诸大夫以寡人为汰吗?知
寡人有汰侈的行为,而不肯面语寡人者,是教寡人之残
也,灭天下之教也!
故寡人之所怨于人者,莫大于此也!”这两句话是涂山大会时对诸侯演说之词。然而后来每月必说,亦足见夏禹行己虚心,知过必改。
有时夏禹
行,看见耕田之人,相并而立,必定对着他凭轼而致敬,说
:“这是国家
本之人呀。”走过一个十室的小邑,亦必定为它下车致敬,说
:“十步之内,必有芳草,何况十室,岂无忠信之士!寡人安敢不致敬吗?”因此之故,各
士人仰慕夏禹的谦德,纷纷前来求见。有的陈说事务,有的指摘过失,络绎不绝。但是夏禹对于这
人,无论何时,随到随见,决不肯使他们有留滞在门
之苦。假使他的话语说得善,很有理由,必对他
拜谢。因此来见之人越多,夏禹亦越忙。
夏禹的从人代他计算:有一年夏天,夏禹正在栉沐,忽然有士来求见了。他即忙辍沐,握发而
见。见过转来,刚要再沐,又有士来。再握发而
,如是者有三次。又有一天,正在午餐,忽有士来,即忙将
中之饭吐了,就去见他。客去再
,客来又吐饭而
,如是者有七次。有一天见客,跑
跑
,吐哺握发足有七十次,这个亦可见夏禹之勤劳好善,不自满假了。
夏禹在政治闲暇的时候,亦常练习神仙之术。自涂山归来之后,更
空著了两
书,一
名叫《真灵玄要集》,一
名叫《天官宝书》。这两
书都是讲究神仙之法的。原来夏禹自遇到云华夫人以后,号召百神,所
际的真仙不少,耳濡目染,于仙术早有研究。后来又得到灵宝长生法,时常服习,因而更有冲举之志。这两
书著成之后,适值三载考绩,政治又忙,猝猝未暇。
等到考绩办了,施黯来请示
:“现在九州所贡之金年年积多,作何用
呢?”夏禹想起从前黄帝轩辕氏功成铸鼎,鼎成仙去,现在何妨将这许多金来铸鼎呢?后来一想:“不好,果然如此,又要引起诸侯之责备了。”后来又一想:“我可以变通办法,何在一定要学前人呢?”于是决定主意,遂说
:“朕的意思,拿来铸九个鼎吧。哪一州所贡之金,就拿来铸哪一州的鼎,将哪一州内的山川形势都铸在上面。还有寡人从前治
时所遇到的各
奇怪禽兽神怪等等。寡人和伯益都有图像画
,现在一并铸他在鼎上。将来鼎成之后,设法将图像拓
,昭示九州之百姓,使他们知
哪一
是神,那一
是
。庶几他们跑到山林川泽里面去,不会得遇到不顺的东西,如同魑魅魍魉之类亦决不会得见到,岂非亦是与百姓有益之事吗?”施黯
:“那么这九个鼎重大非凡了。”夏禹
:“是要它重大,愈重大则愈不可迁移,庶几可垂久远。”施黯
:“这样大工程,在何
鼓铸,在都城之内呢?还是在都城之外呢?”夏禹
:“不必限定,由汝自择适宜之地罢了。”施黯领命,向伯益
取了《山海经图》,自去择地经营,悉心摹铸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