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歪并没有绝对的界限，只是视角不同罢了。也即正路也可被视为歪路，歪路也能被当成正路。”

跪于下堂的梁山，因为不解长之言，不停地抓耳搔腮，好不耐烦。长没加理会，继续说教：“正路者，无非敛其本，藏其望，骗取君之名，故而能占上上之位，得大大之权，再行小人之事，享小人之乐；所谓歪路，就是放纵本，顺其自然，我有则乐，我无则悲，悲者则不择手段去谋求获取。”长顿了顿，又：“你生浮躁，才识浅薄，非弃正路而行歪路不可。”

“哼——”梁山用鼻哼了一声，不屑：“这个，我三岁就知了。”

长并未理会，说：“我送你四句话，今生你用好这四句话，这四句话明你一生的宿命。你用心记住，好自为之：兴于梨园草莽，盛于权贵富贾，毁于商女鸾榻，葬于红颜孽缘。”

“什么？！七八糟的，我听不懂。”

“你要用心，除了耳朵，还要靠睛。”仙人说着，从长袖之中取一张白卷，上面写着四句话。仙人将白卷竖在梁山面前，又重复了一遍那四句话。

“不行，我还是……”

“只能怪你才气未到，我不再重复，你也不必再怏求。你我此次相聚时辰已尽，你回间去吧！如果有缘，三年以后我们还会见面。”

“我……”梁山还想再说，只是没等他话音，那人挥起一掌，击到梁山背上。梁山想伸手抓住仙人，但却扑了个空。他被吓得魂不附，因为他的已跌云层，直线下落……

梁山到无依无靠，不觉大喊一声：“我命休矣！”

喊声未消，他被惊吓而醒，原来是一场恶梦。他不觉顺手一摸，浑冷汗已如雨下。

好一场恶梦！我没有摔死吧？梁山倒了一冷气。妈的，吓死我啦！他禁不住重温梦境。梦中那些红衣仔历历在目，个个灵无比，面杀机，好似正冲着他喊叫：“阉割了他！”他不禁又一阵骨悚然。

那白眉仙人的模样也在脑际现了。是他，我梦中的救命恩人，他临走前说了几句什么话来的？梁山吃力地回忆着，那白卷之上的四行字也浮现在前。

我也把它们记下来，趁着没忘。明天找个算命的去问问，这个梦太邪乎了。梁山暗忖。他摸个铅笔来，把那几句话记在一个旧挂历的背面上……

第70章脸厚心底黑（3）

他又躺在床上，只是到难以睡。近日来的经历不由得一一浮现在脑际……直到天亮时分，他才朦胧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