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柜中整齐的放着笔墨纸砚，他一一打开里的卷轴，却都是白纸无暇，那张画了人的卷轴并不在其中。

果然是这样，仇韶一脸了然，心如明镜。

牧谨之此举就是此地无银，为了掩盖住自己险恶的心思，但只要画中人是白教里的，他总能掘地三尺把人找来。

两天之后，教主设宴，宴请教中兄弟……以及兄弟的女眷们。

对此事吴凌觉得有些不妥，招待兄弟喝酒正常，但教主还要特意嘱咐，要兄弟们有夫人的带夫人，有小妾的带小妾，本来这场合带女眷们就不太适合，兄弟们大多都是汉，酒一多话就黄荤，最后两都不讨好。

仇韶对外的解释是，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有什么好顾忌的，红绿搭才协调。到了酒宴那天，装酒罐的车是一辆一辆往教中拉，白教向来财大气，还从京师里请来了戏班，以及西域风情的舞女，酒全，无一不。

白教教袍是以金绸为底，以卷云纹式，金丝银扣的束腰，发束统一用金线绣制，束带翩翩，足以将人显得潇洒英气。教徒们这日齐齐动，都整齐划一的穿着教袍，气势自然是震撼俊气之极。

觥筹错间，仇韶将注意力转到弟兄们所带的一帮女眷间，女们都心装扮过，画了妆，着装艳丽，式样繁复细，仇韶留意了她们很是一段时间，越观察，就越是觉得彷徨。

他竟然分不太清楚这些姑娘们的脸。

每一张脸上都是式样差不多的细眉，白妆红，妆靥钿。

他忽然发觉白教女们一个个都很不可测，手艺湛，似乎人人都会一手易容术。

所幸的是她们的发髻还是有些区别的，有的似一擎天，有的是环环相扣，有的是纠拧盘叠似麻。

可是单单凭借发髻，就算他再怎么慧识珠，找是找不到画中人的。

“吴凌，那位，就是那位发一飞冲天的姑娘，是教中哪位兄弟的女眷？”

吴凌坐在仇韶右边，放下酒杯，顺着仇韶所示意的方向看去，嘴角微动，平静：“尊主，那位不是姑娘。”

仇韶惊讶：“什么，难他竟是男所扮？”

“……尊主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她是秦长老的夫人，照辈分，您还要叫她一声，姨。”

“原来如此，本座还以为如今易容术已经湛到可以达到让人雌雄颠倒这境界了。”

“……尊主多虑了。”

仇韶刚刚是见这位女衣着最繁华，饰最沉重，还在与一帮女眷谈笑风生，似乎是很有江湖地位，才询问了一下份，他此时好奇起来。

“可是江湖儿女坦，岂不是很不便？”

今天一见，他才发现女眷们的穿衣实在危险，腰束的没有一隙，得都让他觉得窒息，这么，怎么提气，怎么运功，怎么发招？

吴凌耳朵警觉，四周的弟兄们都在喝酒吃谈天说地，没有人听到教主的惊人之语，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解释：“女为悦己者容，不是不是江湖儿女，尊主有空去街上多走走，多看看姑娘，就一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