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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3)

药剂完成后被放在一个高圆筒玻璃杯里,如同新鲜的血液一般粘稠红艳的,但又像优质的水晶一样清澄;当放在金属架上冷却时,在窗边光线的照耀下就如红宝石一般。

“好,西弗勒斯,你上床去,”庞弗雷夫人驱赶,而斯内普是否会抗议自己被当成她的学生病患一般对对待,他并无表示。“格兰杰小姐,当你觉得这魔药完全冷却后,请把它拿到斯内普教授的房间去。”

赫敏点头,那治疗女巫陪着她的病人走出了实验室。邓布利多教授慢悠悠地跟在后头,停在了门口。

他皱巴巴的脸温和的笑着,对她说,“赫敏,你表现的很出色。干得好。”

因为校长的赞誉心里暖洋洋的,赫敏清理工作台;小心翼翼的把银坩埚擦干,不留一点水气。当她完成了大部分的清洁工作后,那药剂刚好微凉。

她手持药剂,轻叩了两下后推开了隔离病房的门,穿过拱门后走向斯内普隐蔽的房间,在那邓布利多正舒服地坐着和庞弗雷夫人聊天。斯内普躺在床上,倚着枕头。他仍然穿着早上视察整个酿制过程时的裤子和白衬衣,但是那宽松的夹克被挂在床头柱上,锈迹斑斑的金属床架下放着鞋带未解的鞋子。他的衬衣由脖子敞出一个深深的‘v’字,露出稀疏纤细的黑色毛发和一条穿过胸骨光洁的伤疤,皮肤苍白且半透明,因为庞弗雷刚施了用来确定施咒目标的咒语而反光。

她示意赫敏靠近,把药水瓶举在距斯内普的胸膛上约12英寸的地方,开始了吟诵,声音自信而稳固;她完美地记下了咒语,带着自信和已有多年经验的技术施展它,指示魔法摧毁那块碎骨,促使药剂性能尽快生效。

庞弗雷夫人决定性地一挥魔杖,结束了咒语。她迅速从赫敏手中拿过魔药准备喂给西弗勒斯,如果那男人不乖乖就范的话。当斯内普嗅了嗅那红宝石般的液体时,他深深地估量地看了赫敏一眼,但他什么也没说,把它举到唇边咽下。

每个人都在等待。冗长的数分钟过后毫无变化,从她的有利位置上赫敏能看斯内普的眼睛眯了起来。

突然间这男人抽搐,弓起背,手伸向外似乎试图抓住什么,像是个要被溺毙的人一般抽气。

庞弗雷夫人命令道;“抓住他!”赫敏迅速前移,够向他的肩膀,但是他以足以造成瘀伤的力道攫住了她的手腕。当他在床上扭动时医疗女巫用手臂压住了他的腿。快得就如入它突然地发作一般,这阵抓攫过去了,斯内普修长的身形开始慢慢放松下来。

现在他不省人事,一缕柔软的黑发横在前额,脸上因为突然的发汗覆着一层潮气。庞弗雷夫人往他肢体上下挥动着魔杖,脸因为专注而紧绷。

他的呼吸尽管仍然轻浅,但已次规律,而他颈项上突出的筋腱也开始放松,他那双把赫敏的手腕抓出瘀伤的手同样松懈了下来。赫敏反握住他的手腕,感到脉搏迅捷而衰弱。过了好一会,它开始减慢并强壮起来,但节奏可怕的不规律。

她焦急地问;“我们该把他送去圣芒戈吗?”

庞弗雷夫人简短地回答道;“他让我保证不这么做。”

赫敏追问;“即使他可能会死?”

邓布利多回答;“即使那意味着他的生命,格兰杰小姐。”她都忘了他还在这。“他觉得(felt)——觉得(译注:feel,这两个动词时态的不同意味着邓布利多的心态,他避免把过去进行时用在教授身上,因为他深感不安。)最好让所有人——特别是某些如卢修斯马尔福这类的人——都不知晓他的下落。”

这意味着如果现在他死在这里,他很可能会在霍格沃兹的某处像只碾死的猫一样被烧掉,就为了确保卢修斯马尔福一无所知。想到卢修斯马尔福对他属下的食死徒——和伏地魔——解释斯内普的缺席,能让一个人在最寒冷的夜晚里都暖和起来。赫敏接受了这个决定——即使她无法赞同——把注意力保持在斯内普身上。她手指下的脉搏仍在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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