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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星期的每一天,德拉科都在下午课结束后都在格兰芬多塔的楼梯等着。”
“等着,”西弗勒斯重复道,好似在批示。
“他就在那看着我走过,但今天我只是没法再忍受看到他的脸。我想我得来这代替。”
不安地,他步伐缓慢的穿过房间,停在她的椅子后。“他有对你说什么吗?”
“没。自从他上次抓住我之后就再没对我多说过什么。”
“那次是什么时候?”西弗勒斯追问。〃
“大约在一个前。我恐吓要把他的性别咒得换过来。”
“而你为什么没有举报他?”
“那天我脑子里还有别的事。”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你说他抓住了你?如何?”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推倒墙上。”
“那次他说了什么?”
赫敏没有立即回答,西弗勒斯转身看向她。她的眼睛朝着地板,她脸颊上的晕红让他希望他没逼得太紧,但太迟了。
“他说——他说如果我对你来说够好,那对他也一样。那个,我是你的妓女,接着他试着吻我。好吧,他吻了我。”
西弗勒斯被惊骇住,即便是处在摄魂取念咒下,他也拦不住他的下一个问题,尽管他惧怕听到答案。“接下来?”
“接下来我咬了他。”她满意地说道。
斯内普喷息,不由自主地被逗乐了。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吗?”她问,这次少了点信心。
“显然他的父亲告诉了他这童话的某些部分。”
重新开始他的踱步,西弗勒斯并不想谈话。他想找到德拉科,揍他一顿。狠狠地。取而代之的,他马不停蹄地走到赫敏身边,单腿在她椅边跪下,脸平对着她。
“当心,赫敏。别独自一人和小马尔福呆在一起。别让他接近你,无论如何。”
“我是女学生会主席,你知道,”赫敏提醒他。“如果连个烦人的斯莱泽林都管不了,那我就该把我的徽章上缴了。”她突然想起她是在对谁说话了。“无意冒犯,教授。”
“没所谓,”他干巴巴地说。“无论如何,处在你的位置上,你还是易受攻击的。即使一个挠痒咒也能引发无法控制的肌肉筋挛导致你流产。”
赫敏张大了眼,接着了解的点头,但西弗勒斯把手盖在她的手上。“万一你需要我却找不到我时,我多半是在楼上的画廊里。”
她皱眉,而他解释了。那图画廊在医疗翼上方,不常用且灰尘满布的,但当他的房间变得太拘束时有足够的空间让他踱步。“那的肖像由霍格沃兹的第一任地方官开始,并由此接续;在那除了白胡子的巫师和甚至比帕比还要可怕的女巫之外什么都没有。要是我未经她的批准就离开病房,那人肯定会皱眉头。”
赫敏感到没太大必要去为这治疗女巫辩护;毕竟,她有好多次都关着哈利,不论他的朋友有多么的焦心。“她有时候会有一点过。”她承认道。
“如果她有一天决定离开霍格沃兹,我肯定要给她发一份辉煌的证明书,指定她做阿兹卡班的监狱长。自从我处在她的庇护之下,尽管,我除了顺从之外别无选择。”
“但是你设法从她那逃开。”赫敏评注到,想到了他用来走过医院病房的隐蔽咒语。
“嗯哼,我是个巫师,格兰杰小姐。我的袖子里还有手臂以外的东西。”带着种优越的气息,他由左袖拉出截约一英寸或是更长些的乌檀木。就像许多巫师一样,他把他的魔杖放在袖子里,在那容易够到,不像放在缝在学校长袍里的魔杖袋一样会戳到意想不到的地方。赫敏从来没真正注意过斯内普的魔杖;他对它极少的使用把他在第一天课上的愚蠢的魔杖挥动完美阐清了。
那截乌黑的沉木奇异地令她着迷,而她突然有股冲动要够上前抓住它。(本来还好好的不知咋回事突然想到很邪恶的事情……)她控制住了自己,无论如何,此类的举动都会是难以置信的粗鲁,且违反了最基本巫师礼节。大多数的巫师宁可和别人分享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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