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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三次重读同一页了,按摩太阳穴毫无帮助,她恼怒地叹口气,只得再次求助于铅字,没去理会西弗勒斯咔哒地往墨水池点着羽毛笔。
“赫敏!”
“干嘛?”她头都没抬一下,喃喃道。
“我问你这还有没有墨水?”西弗勒斯重复了一遍。
“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还有一些,但这会你不能出去。今天的魁地奇赛上赫奇帕奇被斯莱泽林打得一塌糊涂,他们守门员的脑门被撞得肿了一大块。庞弗雷夫人正在给他做检查。”
“哈。这下帕比可要欠我钱了。”他沾沾自喜地说道。
“我的书包里还有一瓶。”赫敏头点向桌尾的帆布书包,有气无力地提道,没有打算给他取来的样子。
西弗勒斯怀疑地看了那书包一眼,小心翼翼地打开它。里头装着几本书,一札干净的羊皮纸,几叠折好的书写纸,上头有着不同颜色的墨迹,一把发梳,还有各色杂物,他没法断定那最终的使用者为谁。他往里挖了个遍,终于找着了墨水。
他关上书包,为平安无事地脱险松了口气,接着为这鼓胀的书包皱眉。他拾起松垮在一旁的磨旧了的皮带,提起来掂量斤两。
“我的天,赫敏!这书包的分量至少有一石以上!”
“是啊,所以?”她嘟囔着。
“这孩子已经给你添了不少分量了。你老背着这东西可不好!”
“多谢你提醒我现在有多肥。”她咬牙切齿。
“我没担心你有多肥,我是在担心你的健康!”他反咬回去。
“拜托别冲着我喊,”她低喃。突然间惨兮兮地,赫敏泪涌上眼眶,力图让下唇别打颤。“我好累,而且背好疼。我觉得糟透了,而且马尔福和宾斯让人恶心的要命,而且——而且——而且……”她使劲憋下了喷涌而出的结结巴巴的唠叨,紧闭上眼。-见鬼的荷尔蒙!我还以为经前抑郁症就够糟的了。-她心想,把脸埋在臂弯里,挣扎着不让呜咽脱逃出口。
赫敏有些震惊地感觉到一双手按上肩头,轻柔地按压让她放松。他的拇指按在肩胛处的一点上,往下一压,令她欢愉地痛呼了一声。
“不奇怪你的背会痛。”西弗勒斯关心地回道。经年累月地观察被身体的化学反应所掌控的青春期少女们,教会他如何辨识这些迹象,虽然他很少伸以援手。可无论如何,赫敏是完全不一样。
“放松,”他说道,当那双出奇有力的手开始在肩上找出肿块和痛痉处时,她也无力做别的。他停了一小会,实验室的凳子吱响着擦过地板,他敏捷地把它放在她身后,重新开始按摩。
“把这脱了。”他发令,赫敏抖下一直用来遮去他人眼目的厚重的学校长袍。她在下面穿的是他在对角巷为她买的黑色孕妇长袍,他手掌的温度渗过这薄薄的面料。他再叫她放松,而她无意识地照办,想着要是有个男人血脉里的某处潜藏着塞壬,那肯定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深沉的嗓音抚爱着她的神经末梢,就像他的手那样,在她的脊柱上一前一后开路而下。
他的手掌跨过她的腰背,拇指按压肌肉,迫使她间歇着口齿不清地喘息。在够向她腰部时他停了会。
“坐骨神经痛?”他轻柔地问。
她点头,他的指尖开始在背部的平坦处稳固地画圈,抚慰着骶骨处的肌肉,小心地避开臀部。她拱起背觉得神经都着了火,但他未曾停下按摩。
他敦促她。“往后靠。”她双肩软下后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前移了几寸用大腿框住她,接着疑虑这事做得是否明智。她小小的呜咽和呻吟在他身上引发了出其不意的事态,而她柔弱无骨地放松着后瘫在他身上,好似急需良好的背部按摩才能重新做人。
赫敏想不起什么时候闭了上眼,她背靠着他胸的地方暖洋洋的。他的手在静止的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常,而在她的颈项和肩胛运作时却如雕塑家一般,抓着上臂有规律的加压,让紧张的肌肉放松。他找到两个手肘处的腱往下按;直到她的手指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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