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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teincantatum,”他低语。一阵魔力的刺痛通过魔杖进入她的手指,与此同时,那魔杖辨识到她的魔力,与它的真正所有一前一后的使用。瞬间后,那环绕着她脖子的油腻的紧缚咒语蒸发了。他的手指紧握住她与那乌木杖,松开了,将它留在她手中。
当他们的视线再度相聚,吵闹声和疼痛都已远去,他们之间共享着绝望和疼痛,接着再也抵挡不住本能。他移开脸,身子僵硬住。被蹂躏后的敏感的肉体令她更能感到深处的脉冲,火热的种子散播在体内,他颤抖着释放了自己。围着他们的男人认出了这一信号,欢呼起来。赫敏感到他几乎是立即就退出了她身体。
一阵缓慢而规律的掌声令她看向马尔福,正为斯内普的表现而鼓掌。她注意到,斯内普向后蹲坐,脸朝下,双手拉好裤子。这同一双手,紧握着发白,落回大腿旁,他的肢体只展示出默许和奇异地顺从。
马尔福脸上得意的表情变为残忍的饥渴状,走上前,不睬斯内普跪着的身形,摸索着自己裤子上的纽扣。他和赫敏都没看到斯内普由鞋中拔出一把刀,直至他将它射出,在所有者广大的力道之下,笔直地射入马尔福的身侧。
马尔福粗嘎地喊叫起来,一个男人上前,又快又狠地踢向斯内普。其余行之仿效,喊声响起。艾弗里攫住斯内普的长袍前部,一把拉起他,把粗大地拳头挥向他的脸。第二击令斯内普站不稳,往后退,狠狠地撞在壁炉架上。斯内普试图起身,把小瓷器碎片和一对精美的黄铜烛台挤到了地上,血由他的鼻子和嘴中流出。高尔和克拉布迈向他。
没人注意到赫敏滚向一边。她不睬被蹂躏过的身体尖嚎着疼痛,爬向最近一处的墙边,以获得不确定的安全。她手中的魔杖同撕破的裙子和敞开的衬衫缠在了一起,沉重地击打声告诉她,她抓住了给予她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
集中注意力,她低呼出词句破开手腕上的钳固。霍格沃兹最聪明的女巫,赫敏可非浪得虚名。施咒所需要的只有集中力和正确的吐词,正是被马尔福的咒语所禁止的。词句并不一定需要被听见。
灯芯绒布松开并落下;她的手腕因为血液重新循环而发烧。赫敏偷偷地转了个身;看看是否有人注意到她。没人;反之一个男人扶起马尔福;低念着治疗咒语;另两个人抓着瘫软的斯内普;缓慢且刻意地揍他。
马尔福直起身来;仍捂着身侧;英俊的脸因为恨意而扭成一团;狠狠一脚踢向斯内普的下腹。斯内普往后退;哼也未哼一声。两个食死徒让他倒在地上;看着他无力地蜷成一团以自卫。其余的围住他;像是一群豺狗围住一只受伤的雄狮;挨个踢他;他们嗓音渐消;转为沉默地故意谋杀。
v赫敏疯狂地在这房间里搜寻个灵感或是奇迹;留意到一只翻倒的银盒。或者该说;是由那其中倒出来一堆灰色粉末。一个破釜沉舟的计划在脑中成型;她抓起一把粉末;先确认好壁炉里仍燃着一小堆火。轻轻撒一撮粉末进去;火变成了运作中的飞路所特有的绿色。她可以立时就走;让那些食死徒蠢蠢地琢磨她到底上哪去了。
她把魔杖换到惯用的手上;小心地铲起一把粉末;接着转向那群竭尽全力要干掉斯内普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召集起她所有令人敬畏的集中力。
“除你武器!昏昏倒地!昏昏倒地!”
斯内普的魔杖在她手中很笨拙,但力量犹存,而她的恐惧愤怒和疼痛令其如虎添翼。艾弗里和高尔被击晕,倒在了地上;克拉布被推向后,魔杖飞到半空,撞到远处的墙上,滑落在地,被敲得岔了气。他那大块头让他一时半会站不起身来,赢得了宝贵的几分钟。
卢修斯马尔福转过身来,仍没站稳,一手捂着身侧染血的袍子。等他看到她的那架势——蹲伏在壁炉前,撕破的衬衫仍在满是牙印的乳房前敞着,凌乱不堪且败落——他的唇轻蔑地蜷了起来。她小心地描准魔杖,于此同时他亦抬手准备打偏她的咒语并射出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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