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什么？」她微愠，不习惯被人看见而她看不见别人的情景。

「是吗？难怪我在这儿都找不到。」狄米特里振奋神，往房间而去，但是下一秒钟，他却整个人扑跌在地，脑袋瓜结结实实地撞上某东西。

「没有，只是看看你怎么样了。」

黑暗中的狄米特里不断，「好，上来。」

「没有。」回答是冷漠的。

不一会儿，室内现烛光的柔和光亮，在黑暗之中显得格外温。

「你的问题也太多了吧！」

公孙聿抿，因为要努力维持冰冷的表情而不得不忍住嘴边的笑意。

狄米特里不再针对这个问题打转，话锋一转，改问别的问题。

收回目光，她轻声低语：「手电筒在鞋柜，蜡烛在浴室。」上次停电时，她把仅剩的蜡烛放在浴室中，一直没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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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这是特大号的造型蜡烛，烛呈立的六角形，内埋乾燥朵，烛芯的分只凸一，因此烛火极不稳定，飘飘怱怱地几乎快熄灭。

「没事，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吓到你了吧？」

第五章

「奇怪，找不到哩！」狄米特里起，疑惑地摸著下。

狄米特里抚著，前金星直冒，如放烟火般鲜明。

「什么东西啊？」他咕哝著坐起来，大掌把那个东西捧过来细细观看，原来是一台除机，刚才绊倒他的自然是电线了。

目光盯著黑暗中的影，一从未验过的复杂觉涌上心。

公孙聿睁大睛，看著重量不轻的除机被他撞得向墙，又反弹回来撞上来不及起的他。

她大受震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握。

见他的膝盖因为闪避不及而撞上摆放电视机的矮柜圆角，那一下撞击不轻，他却连哼也没有哼一声，甚至也没有因此停下动作。

「不需要。」她冷冷地回绝。

即使模糊不清，那直立的影仍然给予人烈的存在，这就是男人的气势吗？

客厅的一隅现在手电筒的光圈中，那光圈很快地移到公孙聿上。

「多闲事！」她别过脸，迫自己忽略他近在咫尺的压迫。

只有解释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带歉意的微笑。

「你的药箱放在哪里？我来帮你药。」他站起来，烛火因为他瞬间带动的气而不稳定地飘摇了几下。

他一站起来就给人一很有男气概的觉，相形之下，自己的确显得弱，公孙聿目光盯著烛火，思绪随烛火飘摇。

「我很好，没有一撞上除机。」她难得幽默，心情放松不少。「赶快去拿蜡烛吧。」

「没有别的蜡烛了吗？」狄米特里坐在先前公孙聿靠躺的沙发上，看著烛火的神格外认真。

「你的家人呢？」

第一次，她领悟到为女人的脆弱。

「还好不是墙……」他著前额喃喃自语，很快地站起来。

「这怎么行？你刚刚碰到桌缘的地方一定起来了，不信的

「那可不行！你一个女孩单独住在这里，应该多准备些蜡烛才好。」狄米特里唠唠叨叨地说，那张俊俏的脸在烛火中怱明怱灭，拨烛芯的神情很是专注。

该不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吧？有可能，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孤僻冷漠，像个离群索居的人呢？这么一想，狄米特里更到自己责任重大。

面对同样的碰撞，为男人的他若无其事，但是她却弯下腰去不由自主地抚著痛，那无意间就会的弱，正是女人之所以跟男人不同的地方。

「罗唆！」这次是带不耐烦。

她双眉低垂，沉思的表情，一会儿又抬起，严肃的看著他。

「多一个人关心不好吗？」他理直气壮，火苗在他的拨下渐渐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