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石野也会碰他这个地方，但那是被长久碰后，他又年轻，才会渐渐有觉，并不像今日一样，立难本没碰他下，他就已经起来。

立难抬起脸来，他神也有些怪异，双散发火，华清泉全都颤了，他赶披上衣，抚着不断急促动的心坐在床。

他想着石家附近偏远有个小溪，那里平日都没人，他又痛又，再也难以忍受，他开了后院的小门，直接奔到那条小溪去，他脱了下，上往溪的地方走去，让动的清清洗那个位。

他霎时脸红心，总觉得这味十分近似以前在床上怜过他的辛汉宕，他竟连下半都有了觉。

「再难受也不能寻死！」

石家仆役太多，若让人看见了，他就不必人了。

「够了，立老板，不合也没关系，这样就好。」

他急急的穿上衣，不敢再碰，他呆坐在书房里，石野喝到半夜才回来，他喝得十分开怀，华清泉小声：「老爷，大夫不是说过吗？叫你不能再喝酒了。」

他另一手掩住了脸，他是怎麽回事，对方是个残废的人，脸上又布满疤痕，他怎麽发着，好像跟对方媾，难不成就像那些外面传的疯言疯语，说他总有一日会受不了寂寞，会想要偷人。

「我好难受，拜托，放开我……」

立难脸上有尴尬，但他轻柔的把他抱扶到了较的地方，两人靠着一块石，让溪的位置刚好可以洗到他那个位。

他轻轻住胀的位，觉却十分烈，后方也动着，彷彿记起曾被男人贯穿的快乐，羞耻涌上了心里。

他肤幼，无法忍受这痛苦，他哭了来，又不能大半夜叫下人去拿来洗那个位，他们自己到后院，汲了些，碰上会凉，不碰就，但他不可能一直光着在后院洗那个位。

了声调，又靠的近，华清泉闻到他上一男人的刚毅味，虽然他瘸了，又带着疤，总是个男。

「那尺寸量好了，我先去了，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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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泉咬了牙，他打了对方膛好几下：「我不是寻死，我是……是……」

石野在他脸上吻着，华清泉勉忍受着，但是他不知从哪里拿小瓶，里面倒的油是红的，他涂满了他自己的下，却仍是不振，只能觉到的，石野一急，也将那油抹了华清泉的下面。

华清泉哭：「我好难受，放开我……放开我！」

这麽羞耻的事，要他怎麽说得，他哭得梨带雨，那人也终于发现他脱下了下，是光的，他微微一愣，华清泉就着月，看清抱着他的是下午来过的立难，不知怎麽回事，他竟在这里。

一等到门关上，他下自行有了觉，抵住了，他羞惭不已，这些年来他侍奉石野，几乎没有这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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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难恭敬地行了礼才离开，华清泉转看他关上房门，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没离开过他的，让他的度又上扬了好几分。

华清泉咬牙了来，他下面好、好难受，石野喝醉了，在他上蹭着，很快就醉得睡着，他却又疼又，难以忍受。

他一边哭一边走，被人从后面抱住了，那人厉声：「你什麽？」

「我这是怎麽一回事？」

的疼，大过了心里的羞耻，华清泉哭泣吐实：「我那里被抹了东西，又疼又，我只是想要溪洗掉它。」

「我今天开心嘛！知县给了我一瓶神油，清泉、清泉……」

他慌张的怕起来，不肯再量，轻推开立难：

溪洗过，不再那麽疼了，但是麻的觉却越来越烈，他手心的拽住立难前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