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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0多分。我警告你,我以后若考上大学,你若没钱缴我,哼!哼!我一定对你不客气(言下之意要修理他)——。你看你兄什么样(多么有本事的人)?你看你弟怎么样(多么有能力的人)?冤你也一样姓了李……。”他这那里是在跟父亲说话?他分明是在鄙视他。他真想上前打他几下,让他醒悟,他可是他的父亲。要不是想到朋友一再劝他,他正考的关键时刻,一定要忍耐,千万不能影响他的情绪。与其说他对于离婚后与儿今后能否相好没信心,不如说他这是在拖延时间,达到不影响儿考的目的,或者说,这几年他的菱角已被他母给磨光了。

“更可笑的是,要上法时,她对我说,‘盎然,不如你载我一程,不然,我驶了那架新托车若是被人偷窃去怎么办?’我听后又可笑又可气说,‘你连人都不要了,我还你的托车给人偷不偷?’”她驶的是一辆新式的本田牌时髦的白托车,最近听说这的车经常被贼‘光顾’”,有的连白天在街上行驶也被人当面抢劫去,那些过路的人还误以为窃贼和被窃者是自己人(不是亲戚就是朋友)呢。当然,就盎然驶的那辆过期的乌沙托车,就是放在窃贼的前他们也不乐意偷——不值钱。

广说,“我最佩服盎然,老婆经常闹闹的,还时刻把离婚吊在上,都10多年了,不知他是怎么忍过来的?还好他没心机,一贴到床上就呼噜呼噜地睡着了。若换我这神经衰弱经常失眠的人,早就发疯了。”

“人生才几十年的光景,何苦自揽活罪受,”鑫说。他的父亲一生勤勤勤恳恳地为厂里的事而劳,才50多岁就得了不治之症而死,他还来不及报答父恩呢!可说这件事对他最大的是——人的一生的时光是有限的。“听我说,若合不来脆离了算,就盎然这一表人材,说不定还能上个富呢。”

鹤接着说,“我说盎然啊!若你不想离婚,就应学会两耳不新闻窗外事。她说什么?唠叨个没完,你就把她当成耳边风。吃完饭后,该什么就什么去,或找咱们这些弟兄们逍遥去。”他给他分析说。毕竟他是大哥大,还应算半个媒人。可他在心里却说,你们离吧!只有你们离了婚我才有一线生机。若能把她金屋藏,那么前女友的影又能回到他的边,那么他将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记得10多年前他们就闹着离婚,她经常把“离婚”二字吊在上,且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的,谁也扦不上,更无从作解释。可能她想试她的昧力,或者她本就变态。正当血气方刚的盎然一听就来火,离就离,谁人怕你?这次他们几乎闹到法上去。

广最先得知后极力地劝阻说,“夫妻间床打架床尾和,这属于正常的现象,何必那么动真格的?再说又不是犯上什么原则的问题。”属话说,劝人圆,不能劝人离,不然是在造孽。别看广外貌虽大大咧咧的,大男主义一个,可骨里却很正统的。

他兄嫂得知后也劝他。“二弟啊!可凑合着过就将就着些。不然,离婚后伤害最大的是孩。”她嫂说。

终于,盎然向她屈服了,自此更助长了她的嚣张的气焰。

说话之间鑫又开启了一瓶青岛啤酒,倒给盎然满满的一杯,又在鹤的杯上加满。在他们这5个好友中,只有盎然和鹤二人“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杯对一杯地饮着,而广和鑫不大会喝,只不过礼节地陪着饮上一小杯,海涛则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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