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右居然弯了回来，蹬脱了鞋，用脚尖轻轻地搔着男人的脸。她一下一下地搔着：“别跟老娘鬼扯。好，今天我就陪你玩个痛快！你跟我有什么仇？为什么非要用血腥搅掉我的艳遇？”

可说完她脸突然变了，似乎这才意识到：斩经堂？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座下的小扎终于承不住力，“啪”地一下散了。夜街中，这一响真是脆生生的。

小扎一破，女人就收。她想要下来，但已来不及。

——斩经堂？她知自己找错了人。男人的手忽搭向了她的腰。女人的手突然不那么柔若无骨了，爪镰似的去纠缠男人的手，每个指尖都有力得一刨就可刨一沟迹。

男人的手却搭向她的手。他还是坐着小扎的姿势，虽然那扎早已在他下面尸横于地。他悬空地站着桩，由着那女人横在自己膝上。

女人的中就升起了一丝恐惧：名不虚传！今晚她惹错人了，这人竟然是斩经堂的老大。这样的桩功，满开封只怕也找不第二个去！

但是她的手却不停：拼了！袖中一抖已抖了什么东西。

那男人的手上缠住了她。他的中也腾起了一恐惧，为那女人手里的暗青。“你是谁？你不是女神捕娄烨？到底是谁，你！”

女人不吭声，她的颈直向后仰着，为要躲避那男人正制向她颈的手。一条却制住了那男人的颈，另一条在他后狠狠地敲着，心里最恼的就是刚才为什么蹬脱了鞋。如果脚上的“铁莲”还在，不怕不把他三刀六了去。

死——她在这一刻只想着一个字：死！

碰上这挨千刀的斩经堂主，她现在所能要的最好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男人的一只手忽掐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果然好手！然后，男人的另一只手过她的前，睛坏笑坏笑地看着她：“怎么，还要玩儿吗？”

女人咬牙痛哼：“玩儿？我就是跟整开封府的男人玩儿，也不要惹你这斩经堂的老大去！”男人的忽黑得没了边：“可别！你不勾引人吗？今天我就要告诉你，什么叫‘艳祸’，什么又是‘夜遇’。”

夜街里忽然有了一些声音。声响很轻，换平时女人都注意不到。男人的忽然动了，他抱着那女人，一蹿，就豹似的向暗影里钻去。

女人刚要声，男人的一张嘴忽压了下来，死死地咬住了她的嘴。

——这女人不好制，他的两只手为要对付那女人的两手两脚，都占用了去。女人牙齿一合，去咬他，男人的牙却已先住了她的牙齿，死死地压了她的。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厮战着，一蹿就蹿到了旁边隔一条街的暗巷里。

暗巷里居然有人在挣扎，可那挣扎也是无声的。一个年轻的小伙，被三个人围住，那小伙已经倒地，那三个人一个捂了他的嘴，一个制住了他的手，一个正在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