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成了之前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模样。

“每一个现的‘她’都不一定是我们要找的那个灵魂，我们只需要跟着刷新，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地去找她，只要判断刷新来的是不是她的灵魂就行了对吗？”

沃尝试着想了想，然后觉自己背后倏然一轻，转过之后发现自己背后那一堆雪白的翅膀果然随着自己心思消失不见了。空的后背一时间让他有些不适应，却也让他忍不住有些欣喜。

要是现实世界也能这么方便就好了……

一丝模糊的念飞快地在他心中闪过，但是沃很快就把注意力转了回来，这么对着提姆问。

“所以现在我们的问题只剩下她每一次‘刷新’的条件是什么了？”

托尼脱开一旁的椅一坐下假期了这么问。

那双湛蓝的眸藏在墨镜后面溅起一圈涟漪，鸟翅一般的睫轻轻颤了颤，再抬起时在幽的瞳中投下了一片影。

“她的‘死亡’就是刷新的条件。”

提姆抬注视着其他人，这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收藏！么么哒！你们！

第83章

听到提姆说的话；所有人脸上都现一瞬间的愣怔，甚至连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的基都抬起了转向了他；那双依旧有些空的棕褐眸之中漏一瞬间的错愕，然后笑容在他寂静的眸之中。

“虽然这个法之中的一切都建立在青鸟本的记忆之中，但是就算是她也不能完全掌握这个世界之中发展；”提姆的声音有些发，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本平静沉稳的调；除了沃凭借着自己优秀的听力捕捉到了他声音一瞬间的变化，倒还真没有人发现他这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人的记忆不可能这么确无误；所以青鸟会在她的记忆模糊地方自行推演接下来会发生的场景，然后据她推演，她会继续她下一步的行为。”

“但是这个推演结果和并不一定是好的……死亡或者生存；这两结果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所以一旦当她在这一段记忆之中死亡；我们就会被传送到新的她诞生的附近；继续判断这个重新诞生的她到底是真的还是一个仅仅是由记忆构成的假象。”

当然就哥谭而言……就这个时间段的哥谭而言；活下去是一件比死亡还要艰难的事情。

更不要说对于一个脆弱而又弱小的孤儿而言，在哥谭活下去；远比在哥谭死亡更绝望。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柔的焦糖眸逐渐凝结成的糖块；托尼支着下看着提姆，那双星辰一般明亮的睛这个时候却透一刀锋一般的锐利：“如果她的逻辑在支撑着她一直这样推演下去呢？如果她一直活到自然老死呢？如果一直活下去的那个她只是个记忆合成，你打算怎么办？”

你打算亲手杀死她……还是直接引导她走向死亡？

“这只是个假象，除了真实的那个她以外，这里现的所有的她都只是个记忆合成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