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几分真实的温柔，“这可真是难得，我要不要拍个照留个念？”

“我也从过来都不知你还能这么贫嘴，你说要是我把谈话录音下来放给我们那边的桑德拉听她会不会羞愧到爆炸？”

托尼几乎下意识地开反驳她，也意识到了桑德拉是在帮他放松心情，倒是真的也没有这么张忐忑了。

“有些小秘密，不让你们知是不想让你们为此为难，况且这些小秘密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算我们的世界和你们的世界在某程度上来说度重合，但是我们要经历的未来到底是不一样的，我和你们的桑德拉所面对的人生终究是不同的，所以这些属于我和我认识的你们的小秘密，也没有让你们知的必要。”

桑德拉从来都不在他们面前掩饰她对托尼的特殊，也从来都不担心他们从她上看什么来。实际上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他们想从她上知的那些事情和她想告诉他们的那些事情从来都不冲突。

“有些事情我一直想和你们说……但是我在你们生前都没有机会亲告诉你们了。”桑德拉眯着睛，视线看起来有些恍惚，似乎在认真的注视着他们，又似乎仅仅只是在透过他们看向另外那些她曾经认识的，曾经熟悉的，如今早就已经不在她边的那些她珍视的人。

“不过虽然你们不是我原本认识的那些人，但是告诉你们……应该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只要你们不要告诉你们那个世界的桑德拉就行……没有必要让她知这些，如果她知这些事情的话，她肯定会吓得起来的，我猜小老板你也不会让那个我知的不是吗？”

桑德拉似乎已经看了提姆正在暗中用着针孔摄像和录音记录着他们之间的，只是她也并不介意。她清楚他的脾，就像提姆了解她的脾气一样。而和提姆他们说这些事情，也只是因为她实在是太想把这些告诉他们了……哪怕她现在面对的他们，仅仅只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的，除了面孔形依旧像她记忆之中的那些人以外，并没有和她经历过这么多风风雨雨的人。

“我有太多的话想和你们说了……但是现在说起来的话，这些时间肯定也是不够的。”

提姆听到了她声音之中的沙哑，正想阻止她说下去，却被她抬手打断了。

“也不知这一次不说，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所以你们就不要打断我了，就当成是对一个长辈的尊重。说起来，现在的我总算是比你年长比你经验丰富了，真没想到我也有对你说理的这一天，小老板。”

提姆觉有什么不对，总觉得桑德拉这个样像是在说遗言一样，但是她又不是那会随随便便就抛下他们现在尚且没有完成的事业就这么放任自己去死的人，所以他压下了心中的不安，也于想从桑德拉中得到更多情报的缘故，他并没有阻止桑德拉继续说下去。

“虽然说……这事情的确很累也的确和麻烦，而且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我到底适不适合拥有这么一个份，但是我从来都不后悔掺和这摊事里面。”

桑德拉与其是在对这提姆这么说，倒不如说她更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