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轻松多少。

这也导致了当他年纪大了之后所要承受的痛苦又是普通老人的好几倍，能够凭借着这样残破的躯支撑到现在，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意志十分定的人。

桑德拉没有得到回应，沉默了许久，才伸手拂开那些稀疏地散开来的白发，望着布鲁斯就算是没有知觉也依旧皱起的眉，伸手轻轻抚了上去，像是要把他眉宇间的褶皱抚平一样。

“老也是自讨苦吃……”她自言自语着，指尖落在布鲁斯的眉宇之间，依旧是几十年前那样的青葱年轻。

“我就不该喜你这个自狂的。”

他们两个对彼此之间的情愫心知肚明，只是几十年下来从来都没有人尝试着去戳破他们之间那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纸。

不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他们都把自己的一切给了哥谭，桑德拉注定不肯能从布鲁斯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为正义领主之中震慑一方最为大的领主之一，桑德拉上维系的一切也都不是她可以随心所的存在。

布鲁斯·韦恩与桑德拉·恩这两个名字的意义，早就已经不仅仅只是他们两个人的意义了。

指尖描绘过布鲁斯依旧还残存着曾经的英俊的苍老面孔，桑德拉垂下睫俯下了，柔的在布鲁斯的额上轻轻留下一个吻，一时间却又有些不想起。

“你说，布鲁斯，”一贯的领主黑鸟只有在蝙蝠侠面前才会这样柔而又平静的表情，“为什么我们的能力越，为什么我们的责任越大，就越不能随心所？”

“老当初怎么就剃挑一地看上了你，还铁了心的就要跟着你。结果折腾了几十年的，什么玩意儿都没有捞到，连你这个人都没捡自己碗里。”

她这么低声嘟哝着，像是以前跟在布鲁斯后惹得他烦不胜烦地唠唠叨叨一样。

“怎么就看上了你呢？”

怎么就喜上了你这么个不该喜的人呢？

布鲁斯的呼逐渐微弱，桑德拉帘低垂着听着他的心与呼逐渐消失，一滴泪都没有来。

“你要不是蝙蝠侠多好，”桑德拉坐起自言自语着，握着他手掌的手却不知不觉地收，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握着不肯放手，“不过你要不是蝙蝠侠，老才不会看上你这公富二代。”

心中的一个角落逐渐崩塌，留下一片荒芜的空。

“你的哥谭，你在乎的世界，十年一百年一千年，在我的有生之年里，我都会好好看着的。”

桑德拉勾起角一笑，中剩下一片燃烧殆尽的陨星碎片。

这也是我唯一可以到的，最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