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说，为什么你这么面的？”

赵晨城眯了眯，拍掉男人搭在她腰上并且还在往上游走的爪：“别扯开话题，认真回答。”

幽地从背后传来。

赵晨城捂着额乖乖噤声。男人这才继续开：

赵晨城难得从男人这里获得了选择权，一下兴奋劲就上来了，又有所顾忌，试探地问：“我说了你就一定答？”

赵晨城回过：“你怎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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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缺的小孩会变面。”

“又不是没看过。”赵晨城将埋在男人的颈间，蜷缩起。何况，她也不喜心理医生，他们总给人一冷的觉，就是那脸上贴着“我知很多”的人。

蒋洛笙甩了甩手，女人下手还是没轻没重的，但他也没有追究，反而问：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赵晨城顿了顿，又说：“我也想看看我自己到底行不行……”

“嗯？不太记得了，刚上小学啊。可能还在啃棉糖什么的吧。”她只记得，活宝1号那时候还顾着生意，但已经和活宝2号世界各地跑了。家里除了帮佣阿姨，就没有别的大人，她的童年好像就只有一个人似的。

“赵晨城，你六七岁的时候都在什么呢？”

“嘴贫。”蒋洛笙敲了敲他的脑袋，问：“想听什么故事？”

赵晨城迟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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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洛笙瞪着她，嗤笑了一声：“那什么样的小孩长成你这么无法无天的？”

吃了晚饭，刘姥姥就又去听音乐会了。两人就都早早地上了床。赵晨城拿着剧本认真地看，看到最后一场戏时还是免不了外焦里。终于，她视线停留在最后那一场雨戏上，久久没有翻页。蒋洛笙见她发呆，便从她手里过剧本，扫了两，心下了然。

“嗯。”

蒋洛笙抱了抱她：“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不对啦，现在的小朋友在这个年纪都不玩这些了，他们很辛苦的，为了上好的小学初中中大学，要学奥数，弹钢琴……要玩儿也是玩儿电脑啊，psp啊……00后很小就开始泡妞了……现在的孩啊……”

“你睡觉的时候我你胃、你肺试试，看你醒不醒。”蒋洛笙斜靠着坐在地上，即便赵晨城是被仰视的那一个，她还是觉得，狗地蹲了下来，蹭到男人边上赔笑。

“大多数的小孩，在这个年纪应该还玩玩那弹弓，成群结队地互相抢玩，打架什么的……”

蒋洛笙睨了一毫无骨气的女人，满意地了，她的脑袋。赵晨城泪满面，活该她被包养，谁让她骨病。

“那想演么？”

“那个时候，我就被父亲带到公司里去。他把我领到办公室，让我看着楼落地窗外的景，和我说，蒋洛笙，这就是你今后要为之奋斗的所有，你要成为掌控者，主宰者。”

赵晨城抬起脸来，鼻尖蹭上他冒胡渣的下颚，吃痛的“唔”了一声。她了鼻，笑着说：“那我先去洗洗耳朵，洗完了再来听。”

他们面对着面，离彼此很近，赵晨城能看见男人说话时平静的表面下动的情绪。她探，轻轻在他上落了一个吻，然后笑：

“要不要听故事。”男人却突然转移了话题。

“演不了？”

一个暴力扣在赵晨城上：“你还要不要听故事。”

“其实那个时候，本不懂什么叫掌控，什么叫主宰。只知比别人差了，回去就是一顿骂，即使到最好，也是理所应当。摔倒的时候，不会有人来扶，只有靠自己站起来。渐渐的，也就变得淡漠了。知有些赞扬是永远求不到的。”

蒋洛笙角一，然后往下挪了一些，和女人面对面，一字一顿地说：：“你忘了么，我七情六很旺盛的。”

“石里蹦来的小孩。”赵晨城厚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