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原因。”他答，语气却不似往常一般自信。

“啊，那你解释吧，我听着。”赵晨城裹了裹被，算是洗耳恭听。

“没有解释。”他停顿了片刻，又说：“只有事实。我起初确实是为了利用你才接近你。但现在，我也是真的……你。”

“哇哦。”赵晨城睁大了，声音里有些惊奇：“简直就像是台湾八档的剧情。你我。”她了：“真是莫大的荣幸。”

蒋洛笙抿了抿，里的神变幻莫测，赵晨城探手，敲了敲床柜的屉：“里有个袋，你自己拿来看。”

蒋洛笙取来，扫了几，神很沉。

赵晨城轻笑，睛弯弯的：“你看，我知的也不比你少。每个人相互接近，总有自己的目的。你选择接近我，而我选择让你接近。我隐瞒了我的家境，而你隐瞒了你知我的家境。我们谁都没有坦白，所以谁都没有资格在这方面苛责对方。”

“你知我最在乎的是什么吗？不是你的目的，也不是我受伤，更不是你和梅娉薇之间七八糟的事。”赵晨城手放在男人的膝盖上，悠悠：“让过去的彻底过去，这是你答应过我的。可是，你没有到。这是我最介意的。”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淡到几乎没有情，蒋洛笙竟然能发现自己说不话来。

“你说岂不奇怪，人们总以为情是万能的，彼此有了情就可以包容所有的过错，他们称之为‘情的伟大’。而且他们还觉得，一个坏男人的情更弥足珍贵，更值得被原谅。”赵晨城顿了顿，睛亮亮地看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简直就是歪理。”

“赵晨城，你的意思是要分手么？”

“对，我要和你分开一段时间。”赵晨城终于坐了起来，她掀开被，凑近了男人的脸颊，在他的角轻轻一吻：“这一次我说了算。”

“一段时间，是多久。”男人抬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的眸，语气恻恻。

“一天，一个月，一年，或者……一辈。”赵晨城嘿嘿一笑：“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她的笑没有保持多久，男人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加了方才蜻蜓的一吻。赵晨城没有闪躲，反而很合，手搭着男人的肩膀与他的齿纠缠。然而，蒋洛笙却停了下来。他觉得到，她在用技巧，却没有动情。

“怎么了？这可能是我的goodbyekiss，不给它一个圆满一些的结尾么？”

赵晨城的笑漫不经心，男人的眉心渐渐收，中闪现灰败的神，他慢慢地放开了她。未发一言，拿上外衣走了，将房门关得极响。

直至今日，他才终于见识到真正的赵晨城，她的里同样淌着薄情的血。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在她年少时，也早就跟着父亲经了商。如果没有卫然，没有沈牧，她也不会懂得人与人之间如此丰富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