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章额冒汗，胃病又犯了。

焕章又让雷娟说话，雷娟说：“对于北龙来讲，我们知北龙港的重要，因为这里是我们北龙的前线！百里荒滩，十分艰苦，几万建筑大军，在这里血汗，还时不时地面临着风暴的袭击。所以我更加痛恨那些腐败分！施英民就是一个腐败分。他利用职务之便，向富公司的卢国营索取贿赂——”

赵振涛看了焕章的担忧，补充说：“您大老的为人谁不知？不是您挤兑他，是他犯了国法，是他自己撞在枪上啦！书记，依我看，这也许是件好事。北龙港是我省世纪末最大的工程，潘书记不是说了吗，如果在我们手里搞成了‘豆腐渣’工程，我们就是千古罪人啊！瞧瞧有这样的腐败分，谁敢担保它不是豆腐渣工程？”

雷娟还是不声，在这个场合下，只有她和赵振涛两人一句话也没说。这样一来，焕章反倒沉不住气了，他走到赵振涛跟前说：“赵市长，你说两句，表明你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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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涛接着说：“书记，您说北龙港上停工，我的确想不通，可是了今天的事，我现在想通啦。北龙港需要大量资金，也同样需要治理整顿！那就先停下来吧！”

焕章骂得柴德发抬不起来，就把脸转向反贪局长雷娟，训斥：“腐败分是要抓的，可你们事也太莽撞啦！在这大灾之后调整班的非常时期，你们不应该添！这可好，得李广汉逃了，施英民死了。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啦，惊动北龙港的事，一定要上报市委研究！”

赵振涛和韩炳良副书记扶着焕章到房间里休息，在焕章的边站了一会儿，赵振涛有些替他难过。走来的时候韩副书记向他介绍说，书记把北龙港看得很重，当时规划立项的时候，市里好多提反对意见，要求把有限的资金用于城市建设和新技术开发。书记持上北龙港，是把火车站迁移工程给停下来了。他过去是

雷娟说：“证据确凿，不然他才不会死呢！”、焕章说：“在这个非常时期，现这样的案件，也不足为怪。我焕章不是那不顾国家和老百姓的利益的官！拉小圈，搞宗派啊，这不是我焕章的事。不过，可以料想得到，这个案件张扬去，肯定有人骂我焕章里不容人。这个施英民是胡市长从外地挖来的，他在这个时候死，会不会——”

焕章脸有些难看，息着不语。

焕章低下红而糙的脸，自责地说：“我是北龙一把手，现这样的局面，我应负主要责任！”

赵振涛见着没有退路了，想了想说：“刚才书记说的，我都同意，对这个腐败案件要一查到底！不涉及到哪个人！”他找不到更合适的话来了，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了。他话一就犯嘀咕了：书记说了吗，要对这个案件一查到底了！

比焕章更冷静理智。焕章先是没鼻没脸地臭骂了一通柴德发，埋怨他没有好盐化的工作，竟然上报李广汉这样的腐败分副县长，但他对柴德发的希望又还没有彻底失望。赵振涛不明白老为什么对柴德发这样的庸才如此重。

雷娟闷着声不说话，用睛膘着一言不发的赵振涛。检察长严友沉不住气了，向焕章解释说：“书记，这几天我们找不到您，就跟政法委的韩书记商量了一下。我们怕错过战机就采取行动了，责任在我。”

雷娟还有话想说，被严检察长拦住了。

焕章说：“小雷，你们的证据充分吗？”

韩书记也开了检讨。焕章挥了挥手说：“这不是让你们检讨的时候，我的意思是要记住这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