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涛动地抓住焕章的手：“得多助，失寡助，天塌不下来——”

冯和平有结了：“我还不了！”

一遍，撇开其他因素，来句痛快话！你还还是不还？”

这两个北龙决策人的心灵总是和谐地碰撞到一起，即使有了矛盾骂两句也就解开了。这是赵振涛回北龙最为满意的事情。

焕章笑了：“这个想法太好啦！吧！”

早上因为胃痛，焕章一饭没吃，就急急去了办公室等待发。为这，他八十三岁的老母亲好生埋怨儿媳周慧。周慧忍着老婆婆的唠叨，使小摔上门走了，老太太独自一人抹着泪。老人地震时被砸瞎了睛，已整整十六年了。

公元1991年的严冬腊月十七，寒风凛冽，大雪飘飘。北龙人永远都会记住这个日，在北龙三万五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南北两线有两项宏伟的工程行开工典礼：南面是北龙港防御风暴的附加工程；北面是与北龙港相的北港铁路破土动工。谁都无法相信，这两个工程竟是在“三无”的窘境中上的：一无立项书，二无开工证，三无资金。谁都赞成这两项工程应该上，谁又都没给合法的手续，这使焕章和赵振涛承担了很大的风险！焕章对赵振涛说：“振涛，所有手续边边补。如果有责任，拿我焕章的乌纱帽去！”

赵振涛说：“可以，看你的行动吧！既然袁厂长说这话了，盐场的佟场长，你们就把汽车先还给袁厂长吧。”

焕章说：“这不是脱了放吗？我看你老弟是疯啦！”

焕章在办公室吃了药后上了汽车。照常委会的决定，北线上午十开工典礼后，就上返回，直接去北龙港参加下午的风暴防御工程典礼。照分工，焕章与赵振涛将分别主抓两个工程，北赵南。南面防御风暴的工程虽说不大，可那是对质量要求极严格的工程，不然，风暴还会像面团一样将它碎。为此，赵振涛决定将主工程承包给原来

赵振涛说：“老，还真就事，袁厂长就被吓住啦。有了这个开局，我就不愁下一步！真像你说的冯和平是个好厂长，我们既然能撤他，还能再重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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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赵振涛向分工业的副市长华生打听，知了被他撤职的冯和平是个好厂长，知识分，不贪不占，兢兢业业，连年被评为化工的先工作者。五年前，卫化一直是北的老大难企业，冯和平去了以后确实大有起，扭亏为盈啦，而且他是焕章欣赏的厂长。后来，焕章见到赵振涛说的也还是这一。赵振涛见几乎无法说服焕章，就转了话题，说：“老，这事我是武断了些，可在那个时候，不撤他一个两个的，镇不住，三角债的问题，就只能永远拖着。”

见赵振涛动真格的了，碱厂的袁厂长说：“赵市长，我知你的难，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尽我们难也很大，可还是愿意替市里分忧。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先还上盐场五百万元，还上金山泥厂的二百万元！至于困难，我们自己克服！”

赵振涛说：“那你明天就手吧，这没什么好商量的！”

焕章说：“你把冯厂长撤了，就解决问题了吗？”

赵振涛说：“错了我也不改啦，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北龙港和北港铁路的事情吧！老，傅省长既然给我们政策啦，那就抓住。这次清理三角债，给我动最大的是运输问题。这几个大型企业，特别是在盐化境内的这些，不是生产能力不行，是产品运不去，像盐、碱、泥，甚至包括化工产品。我们的海是个死海。北龙港建成，我们就可以向国务院申请，将盐化改为县级市，把老蟹湾建成沿海工业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