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姥姥也赶来了。这时他接到了熊大打到他手机上的电话。熊大近乎哭腔地说，海龙号挖泥船上了大事故，船长包化年下抢险光荣牺牲！

焕章见到赵振涛就埋怨说，你这正规军也不可能避免事故吧？还是主席说得对，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我要把包船长的先事迹带到北港铁路工地上去，鼓舞士气！赵振涛沉痛地说，书记，我很痛心，本来包船长他们打报告来，要维修挖泥船，可我没钱，就给拖下来了。我愧对英烈！焕章还是不忘争取赵振涛，说，当初你要是把工程包给地方，就会省下好多的经费！你快到北线走走，看看今天的人民战争是啥样的！赵振涛说他一定去北线看看。说话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追悼会上泪长。

一路上赵振涛又打电话询问详情，当熊大说包船长也是回家陪儿小友考试的时候，他的心里一激灵，为自己的省城之行到羞愧和不安，甚至是的自责：赵振涛，你太渺小，太自私！人家的孩也在考学。你的孩是孩，人家的孩就不是孩了吗？如果包船长上了火车，海龙号可能就毁了，不仅几百万元的国家财产沉大海，而且还会使弟弟赵小乐送命。那样，他怎么向父亲赵老巩待呢？他越想心里越后怕，竭力回忆着包船长的模样。他想起来了：宽阔的脸膛，一样的睛，特别是那一脸的大胡，给他留下很的印象。船员们都亲切地喊他包大胡。他是在一个工程协调会上与包大胡说话的。他代表施工人员讲话，说不保质保量完成任务，我包大胡这二百来斤就扔在海里喂鱼！果然给他说着了，他想着就睛落泪了。

工作人员从孩手里接过录音带，将原来录音机里的哀乐取来，把新带放去。录音机里先是老人的息声，接着是老人十分微弱的声音：“化年啊，我不行啦，其实娘这些天就不行啦，我让小友给你去了几次信，不会没收到吧？你这大老爷们娘还是惦记，海上吃的行吗？睡的行吗？你那老寒

回到北龙港，熊大他们已经办好包大胡的追悼会。焕章和市里、盐化的一些领导都来了，北龙港全线的工人来了，北港铁路的代表也从大山里赶来，大约有两万多人参加。

有几个细节地打动了赵振涛，他看见焕章和盐化的柴书记也都落泪了。包船长的儿包晓友来领取父亲的骨灰，熊大念完悼词，就是海龙号的副船长代表他爸爸送给孩礼，这是包化年临上火车前为孩和老母亲买的东西，没想到成了烈士的遗。副船长把小小的计算和袋给孩时，抑制不住地哭着说：“小友，这是你爸爸去盐化城里买的，你可得记住你爸的一片心啊！告诉你，他的好儿不会白死，我们海龙号的十二个弟兄都是她的儿！”说完就代表这些船员赠送别的礼。

包晓友愣着不接，脸儿痉挛着。站在一旁的赵振涛沉痛地说：“孩，接着吧！”包晓友依然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包晓友哇地一声哭了：“我的礼我收下，可我的还是让爸爸自己送吧！”在场的人全惊呆了。包晓友抹着泪说：“我去世啦，她在我考的第二天夜里去世啦。她不知我爸先走了。死前给我爸说了几句话，让我拿录音机录上了。”他说着从衣兜里掏一盘录音带。

赵振涛拿手机的手哆嗦了一下，脸铁青。熊大又说了说包大胡的其他情况。岳母看了他的神不好，问他不舒服吗？赵振涛说海港事故啦！岳母说你快回去吧，男男这里有我呢，回跟她解释一下吧！赵振涛说了几句谢岳母的话，就急着往北龙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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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涛愣了一下说：“把老的临终遗言给大家放放，听听老人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