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讳，实在罪该万死！」

九千岁懒懒：「不就是个名字，难还能让你捡了寳去？」

陈棋瑜只觉此人喜怒难测，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九千岁：我叫柏榆。木字旁的。」

陈棋瑜也不知该说什麽好。

「起来吧。」柏榆拍了拍床单，说，「上来。」

陈棋瑜站了起来，才发现外卡在脚踝，十分尴尬，便想自己把剥掉。怎知柏榆却把手一挡，说：「都说了让我来。」

「是。」陈棋瑜心想这千岁爷的好真是奇怪且诡异。

柏榆说：我要把你绑起来了。」

「啊？」

「那是防止你因为疼痛而动。」柏榆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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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好了他，柏榆便从袖中了一寒芒。据闻九千岁武功，尤善暗和用毒。不知真假？

柏榆将那刀片放到陈棋瑜前，说：你可看清了？」

看清了，看得太清了。

陈棋瑜看清那是一块刀片，又轻又薄，却锋利无比，像是暗一类的东西。但陈棋瑜此刻真的无心研究。前不过分寸之间放著一片锋利的刀，任谁都会无法思考。

柏榆又将刀移得近了些，那尖锐的刀锋简直要刺到陈棋瑜的球。

陈棋瑜大气不敢个，睛也不敢眨一下，屏住呼，自然地发抖。

「怕什麽？」柏榆将刀片收了回来，说，「不过是问你看清了没有。」

「看清了。」陈棋瑜的声音在发抖。

柏榆：「这东西虽然小巧，却是很锋利的。」

像是要证明这句话似的，柏榆的手腕动了动，裂帛声立起，柏榆上一凉，衣服已被分成两截，膛赤地了来。

虽然肤分毫无损，但陈棋瑜还是到了害怕。

柏榆说：你看你颤成什麽样了？昨天还说自己带了刀。也不知你那砍手指的勇气是哪来的？」

陈棋瑜苦笑：我也不知。」

你知那个地方是最怕痛的，不是吗？」柏榆将刀片压在陈棋瑜的膛上。

冰冷的金属质从膛传心，陈棋瑜的心漏了一拍。那刀片并没有伤他，只是将那冰凉的从膛一直缓缓拖到肚脐，明明没有割破他的，他却有自己被剖开的错觉。这错觉让他恐惧。

柏榆笑：「不必害怕。」

不害怕就假了。陈棋瑜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鱼，真宁愿一刀痛快，好过被如此折腾。

「所有人都知的，」柏榆的刀缓缓向下，语调如风轻柔，我的刀啊……是又快……又温柔的。」

刀锋在离下腹方寸顿了顿，仿佛在心欣赏陈棋瑜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