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也别忽略了。」九千岁说。

（bsp;这涂抹方式十分合九千岁的意，九千岁不禁赞：「似乎已经变聪明了。」

陈棋瑜已经是有自暴自弃了，索一次往手掌倒不少，双手搓匀了，掌心贴著垂的，缓慢地上下捋动起来。

可他还活著。不但活著，还活得不错。并且，他已习惯了这生活。

每当玉如意的度撞击到那个地方时，他整个人都像被燃起了火一样，火烧火燎，又像是被什麽茸茸的事爬过似的，全都在快活地颤抖著。

任谁的背後夹著这麽一块冰冷的，都不会觉得舒服。陈棋瑜认为自己就算被改变得再厉害，也不会觉得『舒服』，多觉得『习惯』。

九千岁像是顺一样地抚著他光的背脊，笑：「很好。」

九千岁突然站了起，绕到他後，说：你这样自然不舒服。」

九千岁却慢慢地移动著玉如意，像是找什麽似的。陈棋瑜开初并不明白九千岁在找什麽，但当内某一个地方被及的时候，他便知了。那地方明明存在於他的内，但却时至今日，他才鲜明地察觉到它的存在。

耻的！

玉如意【调教】

九千岁：我上次赏你的玉如意可有用？」

一都不舒服！

陈棋瑜僵著脖。

玉如意的冰冷让他到有不适，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後尾吞这长。

陈棋瑜知他的意思，便将涂在玉如意上，让它更为光。他很知的重要。在玉如意上涂了厚厚一层的凝膏之後，他呼了一气，照之前九千岁的『教导』，趴伏在地上，腰翘起，就像是狗趴一样，屈辱地抬，手指了後中。他的後现在已经很有弹了，用手指扩充了一阵，他便将玉如意往里侧推送。

他无法判定。

习惯了这羞耻，是否就意味著他已失去了羞耻心？

「嗯，再赏你个大儿的。」九千岁非常兴地拿了一个比上次那更的玉如意。

如果就此死去，是否也不错？

那语气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让陈棋瑜肤上都要起一大片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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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教你吧。」九千岁蹲下了，从背後一手圈住男人的腰，一手握住了玉如意的末端，开始缓慢地动起来。因为玉如意已有些时间，加之有著，也不困难，并没有造成痛苦。

「啊……啊嗯……」他放肆地叫声音。因为经验告诉他，压抑会遭到惩罚。

「舒服嚒？」九千岁问。

一都不！

陈棋瑜只能将粘涂到另外一蓓上，那却也因为细心的涂抹而立。

「很好，」九千岁的靴压向了陈棋瑜的下，像是要蹂躏又像是要挑逗地轻轻辗转了一下，说，「还有这里。」

而『习惯』已经够让他恐惧了。

他已经习惯了千岁爷的戏，也习惯了千岁爷的调教。他曾羞愤难当，他曾因为自己赤地在对方的控制之下而痛不生，因为自己的反应而无地自容，他还曾有一阵不下咽，夜不能寐，变得很虚弱，甚至让他有自己将要死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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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棋瑜的手不断著，经过九千岁改造的现在已经变得无比，不消一会儿，分已经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