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欣回，见潇湘亲地挽住了一个男人的手臂。

——他不。康熙、胤禛等都是外汉上骑兵，整个清室一望去都是动辄180－190公分的大男。而陈火方显然是南方人，宽脸厚，肤黝黑，只有170左右的敦实材。

然而这完全谈不上英俊或者潇洒的外形，搭上他的气势，却令人有不敢平视之——这气势，康熙上也有，却不同。康熙是千万人中宗主万事的大气涵扩，陈火方却是千万人中我独傲啸的孤愤难平。康熙似海，无限平静中包容着天下清浊，陈火方却似黄河，时时刻刻可能有咆哮改的凶险，一旦爆发，便吞噬一切。

“舅舅，这是项三小，就是盛京城中那个项家，项家的三小。”潇湘向来人解释佳欣份。”哎，项妹妹你怎么啦？”

“没什么。”佳欣控制住自己的恍神。”令舅……好生气派。”

“气派么？”潇湘的声音听起来憨无限。”我怎么不觉得啊，舅舅？”

“坐。”陈火方放纵着潇湘的，视线却一直在佳欣上停留。”项小有一双慧。”

“哪里哪里……”佳欣知哪些可以作戏，哪些不能。”陈老爷气势恢弘，令小女心惊不已。”

“气势恢弘？我还是一次听见如此形容，实在有趣。”

佳欣汗颜。她的古汉语平时常有灵光一现的爆发，却也偶然会闹笑话。

陈火方微微一笑。——初看看不来他什么年纪，然而此刻从笑容中细观，佳欣这才想起前人照胤祥的资料来算，已经年过六十。”这舞颇为不错。”

他轻轻拨，佳欣如梦初醒地回神，看见暮极速地消退当中，红衫的歌舞姬人们，已然盛装现在湖畔。

湖畔一块木栈台上，铺下来大块红绸缎。两名挑女，赤足纱衣，便抚琴萧于其上。

四名舞，穿得比下午演练之时又挑逗了几分。红纱之内本未穿内衣，上不仅雪微，行动之时连褐蓓也隐约可见；而下半两条雪白的大从堆起来的红纱中绽来，微风过，红纱飘扬，连浑圆的也不吝惜那绰约芳姿，迷人地展。

松林槐居的布衣侍女们开始为客人布菜。然而席间客人哪有心思吃喝，迎阁这一款艳无比的凌波舞，早已摄取了一颗颗无穷心。有坐在后面的客人忙不迭地搬到前面来，细细观赏那风来去的一抬足，一拧腰。一时间夜，情思，光无限。

佳欣是看得颇不好意思——随着舞姿的级，她们力度加大，连女孩最为隐秘的位也频频故意走光。那一抹红纱本遮不住任何需要遮掩的位，却向着一众男的心上撩拨。

佳欣下意识地看一远和一群小厮混在一起闲嗑的胤祥——那边那群也在聚会神地看。

然后又瞟一陈火方。

他虽也在看，却并无投痴迷之，迎上佳欣光，还报以一个微笑。

哼。

一曲舞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