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他跟法海先生有什么好说的？”

“佳欣，我觉得你成熟了。”霃瑾看着她沉思的脸庞，忽然说。

（4）

霃瑾苦笑。“他倒是想说来着，不过回来三个多月了，几乎一天都没歇着，裕王爷的大葬就拖到上月才完，刚歇了一天，皇阿玛又派他去修整永定河利了。”

“好。”猿啸月向来最听佳欣的话。“不过有条件。”

两人结伴起到院里去。

“谁会信啊？这些东西，八阿哥一都没告诉你么？”

“我？”佳欣指着自己，只有苦笑。

是，佳欣继续自己的行为叫——要是可以选，她绝对不会跟胤禛或者玄烨。违背妇女意志的关系，就叫。

佳欣也是苦笑。

“谁经历了这样的事情都会成熟的。”佳欣扯扯自己的脸，再伸手去扯扯霃瑾的。“法海先生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对了，你妹妹的小孩怎么样了？”霃瑾至今未，对同为现代人的佳妍有一份红在，却又忍不住关心。

佳欣在霃瑾这里，得到了几个月来最放松的经历——很多事情，很多疑问，你埋在心里，就会越背越重，越陷越。说来，就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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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修利，是和九弟十弟一起。老九狡猾，老十暴戾，他们三个混在一起，倒真是绝。”

回到古代以来，自己被胤禛过一次，不过那时候月事刚完，是绝对的安全期。后来被康熙过几次，不过每次事后都有服药避——靠，这药还真不错，佳欣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去查探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方，有效，无副作用，比毓婷可是好的多了。

严令，大家却都心知肚明，是绝对绝对不可外传之事。不过霃瑾不一样……你莫要传扬去，好不好？”

佳欣失笑。“好。”

好在婉儿之后，几乎得到了康熙的专房之，佳欣再也没有被传召过侍寝——见面倒是时常，康熙几乎每隔十日左右就会来大佛堂静坐，有时候与佳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天。佳欣很想念金风竹，康熙也是。佳欣很担心胤祥的伤势，康熙也是。佳欣一直在想自己以及这个国家的将来命运，康熙也是。这样下来，两人倒差不多成为一对忘年知己，有什么话，佳欣可以对康熙说，康熙亦可以对佳欣说。同样的话题，换了旁人，便懒得说，说了还要解释，解释了对方也未必能懂——这是一很微妙的觉。

“先生——”霃瑾愣了下。“怎么了？”

历史果然一步一步步正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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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是能回去的话，可以把这经历写成书卖钱……或者拍成电影。”她抚着额。

“好像已经来了。”霃瑾欠看了看院里。“在跟你那个小跟班说话呢。”

佳欣虽然只见过法海数次，亦觉得吃惊——法海面上有狂似的表情，搭平日对此人平淡温和的既定印象，简直匪夷所思。

“哦……”佳欣看她语句中的担忧。“别担心，八爷他……是个好人。”

“不好，很不好。”佳欣叹气。“我想让她引产——其实她这么小，就不该生孩。就算生下来，也未必能健康啊。”

“带我一起去玩。小月在中闷。”

“有了……有了！”法海狂呼来，奔过来握住霃瑾的手。“有了！”

“有了？谁有了？不是我吧？我怎么不

霃瑾听得一次一次从沙发上掉下去。

“是啊，炎枫的小孩就是，还没取名字就没了，害得她整个人都一下变了，神思恍惚了——这里到底是在古代，我觉得像我这样，不生也好。——对了，你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