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到这程度，赠人毒药，等人追查。”

（bsp;佳欣垂下。“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真正凶手如果仍在府内，你不担心么？”

“我今日一早已经换尽厨房仆佣，重新调度众女的居布局。”胤祥心思缜密，“如果是下人，没有再手的机会。如果是主——”他转向佳欣，“我就知你会来同我商量的，果然是。”他纯纯一笑，将埋佳欣怀中。

佳欣很想他。“既然十三爷英明神武，那不我事，你慢慢自己清理门吧。”

“不要嘛。”胤祥环住佳欣腰肢。“我只信你，佳欣，在这世上除了我自己之外，我只信你一人。”

佳欣被他时而玩笑时而情时而撒时而冷酷搞得大为痛。“好好说，你放开我。——我替你查凶手，你是否可以放富察氏一条生路？”

胤祥眉一皱。“你为她求情？为什么？她家人找到你？”

“没有。”佳欣微微叹气，在想要不要告诉他，某一个午后，自己从那拉氏那里听到的，关于一些女孩的悲惨命运。

如果是男，枉死了也就枉死了，佳欣没有这么多能力，去理会这一将功成下压的无数枯骨命运。然而女孩……作为二十一世纪就常常在网络上跟猥琐男们斗争不休的女权主义者赵佳欣，她总难以抑制自己对于如女们的怜惜和同受。

“她好歹是你的妻……仰仗你才活得下去。你好歹娶了她，和她拜过天地。胤祥，女不是，是人。是比你们柔弱，却和你们有一样智慧一样尊严的，人。”

胤祥投降。“是，是。谁敢说女没有尊严没有智慧，我一定带他来看看你。”

“那我本来想请你带我去富察氏房里看看剩下的那些梅，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佳欣不理他，光说正事。“昨日中午的虾仁炒，可能设法到些残余来？”

胤祥。“没问题。厨房的主福婶是黄慧清的老伴儿，此外佳妍房里的大丫鬟玛丽跟着所有佳妍膳上的事务。”

“玛丽？”

胤祥挠了挠发。“上个月小妍把白梅白兰白竹白的名字改成了玛丽、安娜、希和珍妮——说是西洋名字。对了，你们究竟是来自西洋还是来自未来？”

佳欣无语。

隔了会，又问，“福婶是黄公公的老伴？黄公公不是公公么？”

“就是名义上的夫妻。上了年纪的，又有权的太监常讨女人门。”胤祥解释，“他们还抱了孩来养。福婶年轻的时候曾过我两个月母，我这个十三贝府建得庞杂，小妍又不太会，福婶一家帮了不少忙。”

“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