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手好痛。

好冷，血空得好冷。

来救我吧，但是，不要靠近危险。

不分开，但是好担心。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佳欣死死抓着猿啸月的衣襟。

“景主恕罪，咱们也不知，昨夜袁侍卫去了，谁也没当回事，可是今晨就在……就在行附近……他爬回来的，一句话没说，便断了气……”

不要解释了。

佳欣很痛。

非常痛。

全都在痛。

有人将她拖了开来，合上棺盖。

小月就消失在那里面。

她没有力气说什么，亦没有力气什么，只是坐在了地上。

那边，跟着她的女太监一溜烟小跑过来扶她。

有人知她与猿啸月亲厚的，悄悄劝她，“主心里不好受便哭来吧——”

哭？

佳欣哭不来。

她只是，觉得痛。

好痛。

“主，八福晋不见了。”

有侍女过来回报。

“去去去，不看看什么时候了，八福晋不见了找她府上的丫鬟问去，别来闹——”边的太监赶人。

“不。”佳欣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挡开太监，直接面对那小女。“你说，八福晋怎么不见了，嗯？”

小女被吓得膝盖一跪了下来。“先前来了个男人，跟八福晋说话，没说几句，就……就平空……不见了……”

“男人？”佳欣脸狰狞。“什么样的男人？”

旁边另一个女忽然开回报。“回主，那男人应该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的教习，法海先生。婢从前在御书房伺候，是认得的。”

“法海。”佳欣的齿间吐这两个字。

…………

“佳欣，法海也去。”

“佳欣，我可否杀了他？”

“我推卦，知我会被他杀死。”

“若我死了，佳欣，想我不？”

——别瞎说。你不会死的。正想给你合适的女孩成亲，你还要去接你师父关，小月，你一定不会死。你功夫又好，人又机灵，天下万兽都会帮你，你怎么会死呢？法海……法海他是个文弱书生，你真的不要想太多啊！

…………

“有了……有了！回去的法可能有着落了。谢谢，谢谢佳欣今天带这位小兄弟来。”

“回我的家乡。我们自己的星球。他掌心里住着的，那对兽，从他们上我能够得到我唯一缺乏的东西——动力。”

“我不会忘记你，亦不会忘记这个地方。届时我要将幻生的也带走，让她能够埋葬在她最的伴星系中……”

——那么，小月要如何合你取得两兽上的动力呢？

“我尚未想到好的办法。不过应该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