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也在看她。她有些像霃瑾，眉的画法一样，也相同。

他忽然一声，握住自己的指节。

“你疯了！”霃瑾冷冷站在那里，捂着自己的脸。“为了一个小畜生，来跟我这样闹。原来世之中同胞的情，还比不上你和那个小畜生的情意？那你和那个畜生又算什么？情？！”

胤祥迟疑了片刻，也追了去。

好不容易，胤祥才将佳欣带走。

霃瑾推开胤禩，烦闷地看着一地狼藉。“她说她会对付法海……她会的。胤祥会帮她……胤禛说不定也会……妈的！备轿！去佟府，求见法海先生！”

胤禩皱眉，望着她的背影。

胤禩果然张地返内。

“霃瑾！”胤禩拦住她。“你冷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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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你叫什么名字？”胤禩看着这个婢女。脸很熟，想来是霃瑾边的大丫鬟。可笑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却从来不知家中婢女的名字，一应起居都由太监伺候，只为了害怕霃瑾有什么疑心和不满。

如果现在执着他的手，轻轻气的是霃瑾，那

“不你事！”霃瑾没法解释，心中憋了一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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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女！”佳欣骂着，又伸手扔去一个镇纸。

他无意争。

后院忽然传来瓶摔破的声音。

“呸，这个时代有什么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规矩么？我也告诉你，就如同你护着那小崽一样，我亦不会让你伤害法海的！”

总是如此……永远是如此。就算再，也永远驾驭不了，不能够完全得到。

但是佳欣现在却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少年，这样对待自己——在这个时代生活，生死之事，还见得少么？有什么必要为此跟法海反目？法海是她的朋友，佳欣也是，她不想这两个人有什么冲突，但是这个赵佳欣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法海如果走掉，那么，这个时空中，自己唯一的盟友，就是佳欣了。

“我没办法冷静！”霃瑾重重推开胤禩。“你没看到她已经疯了吗？她都疯了，我又如何能冷静！”霃瑾甩开胤禩，门而去，“备轿，不，备车……还是备好了，去佟府！”

“住，不许侮辱小月。”佳欣将一个瓶扔向霃瑾，霃瑾闪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来，只是为了跟你打声招呼而已——我会叫他付代价的，我会的！”

“骨可能裂了……”胤禩苦笑着看自己的手。“景嫔的力气真是不小。”刚才接个镇纸，竟然到自己的无名指骨痛如裂。“找太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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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被胤禩一把接住，脸有苍白地挡在霃瑾前。

胤禩心痛地去看霃瑾。“有没有受伤？——景嫔平日里不是如此的，究竟了什么事？”

胤祥很不好意思地上来护住佳欣。“八哥，我就说嘛……女人之间，总会有些小吵闹……不碍事的，没两日就好……”他又拖又拽，将佳欣拉去。“八哥八嫂你们……慢慢聊……改日再来登门赔罪……”

“我叫碧月，是大阿哥家西席张教习的女儿，康熙三十八年里大福晋荐我来的。”她已经不算太年轻，微微抬脸，偷看着胤禩忧郁苍白而好看的脸。

“找太医，快。”婢女朝着另一名小丫鬟喊，一面轻轻拿着胤禩的指节，温柔地着气。“爷，好儿了么？”

“爷，您怎么了？”婢女们早在佳欣开始扔东西之时就躲了起来。一直到此刻胤禩呼痛，才有最为大胆的婢女跑了来。

“这么多年，你和他一直都是同盟……一直都是。”砸东西的是佳欣，控诉大骂的也是。“你本，你本就是喜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