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之前的今日，朕的第一个儿承瑞降生——当时朕才十五岁，荣妃才十四。朕第一次为人父亲，却见荣妃几乎脱失人形，养了大半年才缓过劲来。”

“叫名十五和十四，的确是太小了，自己还在成长，本不足以维持胎儿所需要的气和养分。”佳欣老实地发表了自己见解。

“不错。朕二十岁之前所生的嗣，最多只活到了三岁。你说得有理，我朝早婚之俗，确实有不妥之。——那时候我有一个汉女，姓张，小字禽儿的，就是为我生了第一个公主之后，力尽而亡。朕一直记得她。”

佳欣抿了抿嘴，不知该嘴与否。

“汉女究竟柔弱，好像荣妃，虽然第一次生育如此艰辛，却到底是我八旗女儿，壮健，此后八年间，为朕生了六一女。”

“六一女？”佳欣惊讶了一下。她还以为荣妃只有三阿哥一个小孩。

“只有胤祉长了成人。”康熙叹了一声。“朕和你说这些，你心里可有些章程了？”

“皇上是说，十三福晋的胎儿？”佳欣何等聪明？佳妍是汉女，佳妍次生产，佳妍有难产可能。

“胤祥的第一个孩，是否活得下来，朕不介意。然而朕想你知，只要有好女在，男女和合，多少息都是到渠成之事。”

“臣妾明白。”佳欣肃然在床榻间跪了起来，给康熙磕了个。“若有凶险，臣妾定会尽展中医术，保全十三福晋命。”

——康熙撂下话了。

保大人和保孩之间，他选保大人。

就好像孝诚皇后，若是能够复生，他情愿不要那位集了万千和万千嫉妒于一的太爷，二阿哥。

妻妻，妻，比重要。

封建时代佳欣所能听到的，最清冽的态度之一。

康熙难得地留了下来，和婉儿一陪佳欣吃了晚膳。

晚膳之后，婉儿因而被先送回寝，康熙便在景仁中下榻——这对于普通妃嫔来说，实在已经是无上的荣耀，一般来说，只有居于妃位，一之主的后，才会得到如此恩。一般妃嫔贵人侍寝，都是被康熙传唤居于乾清或养心殿等地，好完毕，便不再同榻的。

“朕教你一些基本的气功。”康熙在佳欣床上，圣容庄严。“此是藏地*额尔德尼大师所授，好之后，保你风寒离，百病全消。”

双修秘法？

怎么，不是萨满神女所教的那一了么？

康熙看她心中顾虑。“万教一宗，此法门对你较佳。凝神，记下朕所说诀！”

……要命了。一场下来，佳欣比跑完八百米还累。

可是……哎，不痛了？鼻也通了？

神……奇！

老爷呢？

人呢？

佳欣匆忙上鞋帐城看，问女才知，最后自己收关闭目之时，康熙已然悄悄离去。

“靠。”全程佳欣也没，康熙亦无*，就跟练了一一样……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