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懿密妃。

佳欣苦笑。“没人我罢了，总也知我和他们，要有什么的话谁也拦不住，要没什么的话终归是没什么的。”这话说的别扭。

“为何不是我不开心的时候你好好待我？”佳欣瞪她一。

不过她们和后来的陈氏石氏赫图氏还有蒙古来的宣妃博尔济吉特氏等一起，喜喜活到了乾隆年间。同她们一起长期霸占故土地的还有：悫惠皇贵妃也就是现在的贵妃佟佳氏；同雍正有着私情的惇怡皇贵妃也即是和嫔瓜尔佳氏；定妃也就是现在的定嫔万琉哈氏；成妃即现在的成嫔佳氏；年老可怜的通贵人……等等。总而言之，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如浮尘一样存在着的人们，在谁的心里面也没有能够长久。而现在容光赫赫争权夺位的惠荣德宜四妃，却在雍正的虎视眈眈下没能屏到最后；至于妃良妃还有那些皇后们，承载了康熙的意或者敬意，都难以避免先一步下地府去继续侍奉——得失生死之间，还真是有趣。

“炎枫好多了。她不过是消沉，人还是清醒的——这会似乎是又有佳信了，我上次见她，愈发丰满圆。反观佳妍，就寝不安，消瘦憔悴……”

“你就别提了。法海失踪这笔帐，我还真不知找谁去算——不过我很羡慕炎枫和霃瑾这对朋友。从前炎枫消沉时，是霃瑾一直在带着她，顾着她。现在霃瑾有事，听炎枫说一直住在炎枫那里，炎枫常常拖她去玩，拜拜佛，逛逛庙会什么的，开解心怀。”

“好啊。十三阿哥这两日忙于军务，等你了月，差不多他也有闲，请他安排我们过去住个十天半个月的——反正你才生完孩，皇上也翻不了你的牌。我也好顺便陪陪小妍，也修修自己的心。去烧香是常事，贵主儿准了就能去了，很是方便。那里的方丈叫慎若，同四阿哥十三阿哥都很熟的。”

“是啊，她直到这会，才忽然问，我是不是就是以前答应陪她打牌的那个佳欣，大家不说，是不是忌讳，她是不是可以继续找我打牌但是不说话——除了小孩，打雀牌似乎就是她的命了，实在太容易满足了——所以也很容易就能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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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佳欣不要自己去想这些历史。不要宿命论。不被注定。

“八福晋呢？八爷是准备下个月纳了那个张氏吧？算侧福晋，庶福晋，还是侍妾呢？”

“对了，那位法海失踪，又有什么系？他是皇教习对吧？”

婉儿自然也没有生疑。“那你去不去潭柘寺探十三福晋？晚些我了月，也想去那里清修几日，为宝宝求福德。”

“说好了，莫要忘记哦。——呵呵，景嫔你跟阿哥们的关系还真是不错呢，昨儿好像十四阿哥也来看你——例似乎是不许的吧？”

“你若是羡慕的话，呵，以后我若是不开心的时候，你也可以好好待我呀。”婉儿调地眨眨睛。

佳欣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也没什么，只是……只是我常常到八福晋府里，请法海先生给我论命称骨什么的，现今都没得去了。”谎言张就来，十分真自然。

昨日胤禵是来过景仁，不过纯粹为了打探佳妍的消息罢了。

“和九福晋差不多呢。”婉儿人脉广阔。

佳欣叹了气。“前日十三阿哥送她去了潭柘寺静养。她还是没能接受事实，每日都在对着虚空同她的宝宝说话——她那个样，我见了，心中真是冰天雪地加一盆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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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福晋是有憨福之人。”婉儿一笑。

“你在想什么？”婉儿抱着自己快满月的小孩喂，一对白玉一样的房璎璎晃动。“还在想你妹妹？她还没好么？”

今日一早，其实胤禵已经拍赶往了潭柘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