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委顿在地，一脸恐惧。

“小甜？哪一的小甜？”婉儿咬牙问。

“不必问她了。”佳欣沉声，拉着她往外走。“是和嫔边的女。”

“算起来，你走后小蝶去打听消息那次，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这是……前日晚上的事。”

“昨日一天的搜检，难只是虚张声势？可是为何又不直接先搜查你这里？”

“只有一个可能——”婉儿双眸锐利。“她们必是认定了，东西，是搜不到的。”

“为什么呢？”

“我们就是要找这个为什么，才会知为什么事情无端端地跑到了我的上！”

“你之初，接连受八日不断，直至癸之至。之后一月之内，被翻了十五次牌。保胎期后，又以有之，承了两次雨。现今刚月，皇上便赐赐，听说还询问过太医你何时可以承——昨日我在和嫔良嫔那里闲唠嗑的时候，听她们说，这几乎已经是妃当年的待遇了。”

婉儿森森一笑。“……就因为这个，我不得不谨言慎行，笼络人心，一步也不敢行差踏错，苦苦压抑姑我的脾气！”她回手又摔了个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惹到姑的上来了，找死！统统都是找死！”

佳欣骇然看着婉儿发飙的样。

原来——原来她聪明得的外表下面，压抑着如此暴烈的内心……

“冷静……冷静一。”佳欣踱了两步。“照理来说，和嫔是没必要和你争的……”

“为什么？”

“因为……”佳欣有难言。“她不是那样的人……我猜，应该是那个犯事的正主，为了逃避自己，故意胡攀咬……也许，也许被抓的不止小蝶一人，被怀疑的也不止你一个？”

佳欣随便一猜，竟然猜对了。

婉儿与佳欣两人串连了一日，竟然发现，定嫔的一个女，也莫名其妙地病了，一病，便失去了踪影。

可是定嫔始终没能搞明白事情的关键，还以为自己的女潜逃回家了。

再问，密贵人，勤贵人，都没事。两个汉女都不是喜打听是非的主儿，好彩没有中举。成嫔，没事。最后又从犄角旮旯里找一位：郭贵人——伊实际上是宜妃的妹妹，也早，只是因为太过势，所以一直被冷落埋没了。当年也曾为康熙生下公主和皇，可惜年老衰，只是个附属于宜妃而存在的人了而已。她的侍女也在同一时间称病，但是奇怪的是，一日之后居然又销了病假回来伺候——应该是宜妃在其中起了作用。从这一上几乎可以判断，后的五位实权人全参加到了此次追查活动中来。

所以，现在，婉儿和佳欣两人，自然就顺着最容易的线索追了下去。

线索是一个人。她叫小凡，便是郭络罗氏边曾经失踪了半日的那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