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思维正在飞速运转，想一个对策。

佳欣暗暗了怀中的紫绀罗香——她不能确定和嫔会不会在这一刻杀人灭，再图后动。

因为，她可以确定，和嫔最近几个月，都没有被康熙临幸过。

（4）

佳欣把事情说破，和嫔却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起在佳欣面前毫不掩饰地来回踱步。

佳欣也兵不动，等看她要如何自。

回时候，却见和嫔中有泪光闪动——“我昨日已经服下了藏红，可是直至今日，仍未能打下胎儿。不必你来摸，我亦可以听见小东西在我腹中动之声。”她声音郁郁，却终于真实不虚。

佳欣气。“十三福晋求而不得，当时我在场亲见她的惨痛。息是上天恩赐，和又为何造此杀孽。”

“妹妹何必明知故问。”和嫔声音纠结。“今日妹妹若愿宣扬，不过是一尸两命。若妹妹怜我曾在绛雪轩中劳碌张罗的那段时日，还求妹妹赐我一个落下胎儿之方，今后自当结草衔环，生生世世。”她回，在佳欣面前跪了下来。

佳欣略舒了一气。

和嫔此语，一来放低段恳求，二来提及绛雪轩的往事，也包要挟之意。虽然人人都知赵佳欣即是赵纪素，蓬莱公主即是景妃，然而真要宣扬至于民间，却仍是不如俗律、有失面之事。

“不要在我面前跪。”佳欣不喜受这礼。“既然说到这一步上，我也给个底。我不是沐浴教化之人，也不赞许什么三从四德男尊女卑。在这中转，似浮萍，不得自主，就算一朝居位，却如星月黯淡，不过是折烈日光芒而已。我本无求功求权之心，更念惜旧友同舟之谊。今日之事，不必求我，我自然也不会张扬。不过必要对我坦诚相待，我也才敢为瞒下这天大的系。”

和嫔波转。“不过是风雪月一场，我又还剩什么可隐瞒的？好妹妹，上月我娘曾探我。我从前曾有一个表哥，少年时候很是如胶似漆了一阵，也都以为将为夫妇共结鸾俦，谁知遇上选秀之事……他为着我这些年都没有娶妻，上次更是冒着杀的危险，男扮女装随我娘亲一来看我，我一时糊涂，柴烈火之下也就……”

她随胡编，居然还有模有样，声情并茂，演技实在惊人。

佳欣微微一笑，也不戳穿她。

和嫔话锋一转。“这孽终是不容于世上的……可是无论我如何服药，它都不肯下来……纪素妹妹，求你救一救我罢！”

佳欣忽然起了一个大胆的念。

“和，你莫急。这帮你杀生之事，我是不会的。不过有没有想过另一条路呢？”

一旦真的帮了和嫔，佳欣就算把自己牵连去了。所以此事，还是要取一个巧妙的迂回。

“什么路？”和嫔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