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太轻太飘要以大俗大雅来镇，我看你就改名叫秋吧。”佳欣很自然地唤人。“小，你去后殿找齐嬷嬷，将这事告诉她，她是老嬷嬷，知怎么走规程。小芳，你回景仁替我取右边第三个柜里的盒来，我要赏湘雅姑娘。”

两位女不敢违逆，当即去了。

“秋，你回住将自己的名帖什么的取来，既然改名，便一改到底。”

“是——”

一瞬间，储秀中闲人走得光，只剩佳欣和湘雅两人。

湘雅忽然跪下。“主厉害。”

“就只剩你我二人，别叫我主。——了什么事，要谨慎至此？”

湘雅幽幽一叹。“婢正提着自己的脑袋步步冒险呢。”

“怎么，和三藩有关？”

“无关。几十年的事了……这不过是个由，让我能够走郡王府的光明正大的由。”

“怎么，你要来见我，还被阻挠不成？”

“不是见不见您的关系。是婢本已被禁在府中，不得妄越一步。今日太监传讯说景主儿为了秀女尚佳氏之事传召，爷知我和她的世，所以才放我来，没有疑我什么……”

佳欣一惊。“越说越离谱了，你们爷？四爷？他囚你作甚？”

“也不算囚……不过是防着我们的嘴罢了。他虽说了福晋归宁，可是府中怀疑福晋并非归宁的可是大有人在……”

“你们福晋？到底怎么了？你不要这样左一句右一句的了。”佳欣亲自去看了看门窗，“她们去不长久，片刻即归。快些说重给我。”

“福晋失踪了。”湘雅咬牙，将简洁明了的五个字蹦了来。

“……时间，缘故？”

“十日之前，爷与福晋黉夜大吵，几乎天翻地覆，后来爷……”湘雅吞吐片刻，终于勇敢说了来。“爷打了福晋”

“四阿哥，打，四福晋？”佳欣好似听到天方夜谭。

“不错。当着众人打了一掌，又将福晋踢倒在地。后来，四爷将福晋拖内室，却命我们都回到房内，不许门一步。第二日一早，福晋已不知去向，爷告诉我们说，福晋回娘家去了。”

“但事实上……她没有回去？”佳欣已经猜到八分。

“是。虽然爷命我等不许门，但婢还是打探到消息，飞扬古大人府上对此事一无所知，更未见到福晋人影。婢不敢说……不敢说福晋有什么……有什么，可是至少，已经不知去向……”

她这话说得一句句勉尴尬，中更是红红。

佳欣知她的怀疑。

胤禛杀妻？

佳欣回忆了一下——上次依稀是听谁说过，该当命妇朝觐之时，四福晋告病请假了。太后不理事，中又空虚虚挂，命妇内请安之事十分懈怠，托病不来也是常事。可佳欣没料到，这下面还藏着这一！

“可知是为何事争执么？”

“福晋说了一句什么‘情’，还骂爷‘天大的胆’，余皆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