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她跟笑差不多年纪，恐怕已经有二十八九，这客源堪危，恐怕被送去后院，也是迟早的事。

“你不说，我便明白了。”佳欣轻叹。“其实……其实吧，”她不知要怎么形容。“其实你在意此事，那便说明你还是在意他的。若他早知你是在意他的，他又怎么可能不在意你的事情来呢？”她仿如在说绕令。

她这绕令就磕磕碰碰，说得牵。

这究竟是，还是不呢。

那拉氏在夺嫡之中什么手段未曾见过，什么心机未曾耍过，如今沟里翻船，却败于市井妇人之手。

“你我都动不了，她们怕什么？也许是屠海来了，也许是霃瑾逃了。”

“好恐怖的人世，好可怕的世人。”笑接了一句。

“遇着这事的时候，又为何不回去呢？”

“前院后院之事，知了？她们可曾迫你？”

“官和她们一伙。”笑简洁回答。“所以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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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为何不立刻杀掉我们？”

笑冷哼了一声。

安静了片刻，还是佳欣沉不住气先开。“她们为什么就这样走了，把我们留在这里？”

“你又是如何知的？”笑反问。

“这里没有守卫么？”

景她们使了个小计。我在她们这儿卖琴所得，说好是我来收，每日再与她们结算，对半分帐。第二日来了个书生，拿了一千两的银票付一桌十两的酒菜。我作主收下，请她们找了九百九十两去。到晚间对帐，她们却说，那张乃是假票，唤来地保，要我赔付。我赔不起，便被迫签了卖契。”

但笑仍然受不了……不她还是不胤禛。但胤禛现今去与和嫔，去与别的女人联手大业，将她蒙在鼓里，撇开一边……她又情何以堪？

与和嫔的关系，令得胤禛成功打击了太地位，将来和嫔在中与德妃联手，还有止不尽的好。此事虽然胆大，却不失为一招棋。

任何事情都会被留下蛛丝迹……这，也许，也算是天意。

世上纸永包不住火的。

“看霃瑾的了。”笑语中，也有烦躁。

“当着地保衙役，我不愿表份。原本想着签便签了，回瞅个时候逃了去，再回来灭了这地方，杜绝攸攸之，也便罢了。没料到她们暗地里竟然好手如云，看防严密之至，我寸步难行，只好拖延了下来。”

停了半晌，佳欣才问。“那你是如何知的？”

却终不死心。“可有机会逃去？”

佳欣咬牙。“你同四阿哥吵翻……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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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要与她们周旋，尽力拖延时间。”佳欣叹了声。“好恐怖的地方，好可怕的一夜。”

佳欣也知，现今将被挖心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佳欣想起今日自己给罗儿那锭元宝，足五十两，倒可为她拖延数日。

“屋外应该没有，但是绕着院有，

“恐怕是想要问你的来意——你也算误打误撞，差错了。”

“没有。李绣景为的是钱。我弹琴还能招来些客，她定了分寸，每日能赚取二十两以上的，不必到后院。有十五两，可宽限十日。有十两，可宽限五日。十两以下，便要被送到后面折磨凌……据说命不长久。”

那边笑呼重了片刻。“我不是在意……他是对的。之前的事情……得了好……我本不应该在意的。其实，我本也……没有太在意……”

佳欣闭嘴。

“我不会说。”笑冷漠。

“就没人报官？”

佳欣却明白。

“原来如此——要是查是谁，，”佳欣骂，“叫皇上挖了那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