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联想起刚才所说的远亲近亲之谈，不觉一阵心寒。

不及细想，她也跪了下来。“皇上，臣妾私会九阿哥，还吃他一顿烤，臣妾也有与罪臣贪贿勾连之罪，求皇上一并惩。”

她是存心搅局来的。

康熙哼了一声。“你们两个都不用请罪。先押胤禟随朕回吧。”

一路上佳欣有幸与康熙同舆。

（bsp;直到了寝，她还是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帮康熙轻轻肩膊。

“……开始了。”康熙手指着自己的太。

佳欣连忙转而给康熙，借鉴了在现代时候去外面洗时候那些先生小的手法。

“皇上，什么开始了？”她边，边小心翼翼地问。

“方德明说朕一生几乎是个完人，唯独在后代之事上，必经煎熬。”康熙轻轻叹气，“朕一直在等这一天到来。”

方德明是大预言家。佳欣不得不佩服。

晚年的康熙，一代圣主，几乎是被一群儿们你争我斗地死、气死。

如今不过是祸之肇始而已。

“皇上……”佳欣盘算着如何措辞。“九阿哥为何党附太，为他提供钱财？他们照理来说，没什么关系啊？”

“此事朕已经查了有一阵，尚无结论。”康熙淡淡，“不过似乎同当年三藩之事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系……可惜朕费心思来的尚佳氏，却被你死了。”

“皇上！”佳欣嗔。“尚佳氏之死真与臣妾无关——”

“你若是及早发现，及早劝，及早安人看守，何至于此？所以贵妃罚你，朕也默认，那是为了给你一个教训，凡事不可掉以轻心！”

佳欣吐了吐。“皇上还真将臣妾当穆桂英用啊？话说回来，现今四阿哥与九阿哥双双跪在外面，人来人往的，他们一个有罪，一个没罪，却一跪候……皇上究竟是个什么章程呢？”

“你认为呢？”

佳欣吓了一，“臣妾……臣妾不知。不过臣妾……臣妾很欣赏九阿哥。”

不知怎么回答之时，就说实话。这是在康熙面前奏对，颠扑不破的真理。

“朕也有些欣赏他。虽然行的是下肮脏之事，但事手腕，计谋心，都够气魄，够利落，有我皇家的风范。比起来，老四失之狠毒，老八不够沉。”

“……此事要是宣扬去被大臣们知，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不过就是丢丢皇家的脸面，杀几个犯颜的御史，将来贪贿亏空上面难一些罢了。”

“既然如此，”佳欣听康熙意思，把心一横，“就饶过九阿哥今次吧？”

康熙看了佳欣一。“你的手势不错，以后常给朕。你说饶，朕倒想听听看怎么个饶法？”

“亏空，设法填上。青烟坊之事，屠海已死，并无对证。就算九阿哥一箭杀人惹嫌疑，毕竟没有人证证指他卷其中。一切证据，不过是皇上和四阿哥听见的一席对话罢了——只要不说，就没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