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跑来，形如疯癫，问话不回，上衣衫不整，还带着伤，所以侍卫才手捉拿。而她似是受了什么刺激，侍卫来时动手反抗，咬伤了一名侍卫，所以才招致刀剑招呼。”

“奇怪……是九福晋遇到刺客了？！”

“朱首领也如此推测，已经派人前去路途当中寻找，并问要不要知会衙门？”

佳欣已经在对话间结束停当，穿好便鞋跨了下来。“要不要知会衙门我怎么知，真当我是总理大臣么？不过就我自己的意思，还是不要。衙门那群废，能办什么事？叫朱六义派好手去加急寻找，并去九爷府上叩问，务必证实九福晋无碍才行！”

“主英明。”

小窗伴着佳欣往外厅走去，却见小镜神凝重地来。“主，九爷府的团儿已经不治。”

佳欣阿了一声。“之前可有问过话？这言语间提及我，详细是个什么说法？”

“她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神智十分混沌，并无办法询问。不过她中念念有词，说‘景妃救命’，反复说了多次。”

“果然是炎枫遭遇什么不测么……”佳欣咬牙，“堂堂皇城，天脚下，怎么会这样？朱六义呢？！”

“主息怒。屠海新来，九门提督之位缺。替补的大人正在接事务，熟悉衙门，这京师的治安可能有所疏忽。也算是情理之中。”

佳欣握拳原地转了两圈。“找到九福晋没有？”

“听说是未回府，朱首领正在调遣人手，沿途搜索。”

“叫他到先前所有往后海阿哥府附近走的贵客家敲门，找到轿夫询问。……炎枫是同谁一起走的？——霃瑾。到八爷府找八福晋问，快去。有什么系，我担了。”

“是！”小镜转去传旨，形迅捷伶俐。

佳欣叹了一声。颓然坐下来。

小窗送上参茶。“主莫急。依我看，到这会事已藏不下来，是否要去禀报皇上，再请指示呢？”

“皇上今儿歇在什么地方？”

“乾清，陈贵人伺候。”

“不必去禀了，一定早惊动了。”佳欣烦闷地解开衣领扣。“怎么就没有一天平安日呢？唉。——话说回来，幸好有你们二位在我边啊！”

“主……过奖了。”小窗的苹果脸居然红了一红。

“你们两个太能，却也有些太严肃了——不要老叫我主。”佳欣叹气，“小榭小亭也伺候过我，她们两个就很捉人，与我抬杠。小楼小筑则英帅气，又妩媚，又麻利——”

语声未落。佳欣已然看见小窗黯然的表情，心知自己提起了不该提起地话题。

“对不起。”她诚心致歉，“你们八个情一定很好……不知小桥小汀，现在在何方？”

小窗淡淡一笑。“她们在整理晋风会啊。十三爷给了七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