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提督屠海封，就已知他手不凡，这会又见他舞剑，佳欣才真正欣赏到他的端正平和的意态和轻捷自如的法。搭之下，原本一张看起来只是和善的圆面孔，看惯了竟觉得十分帅气。

“九阿哥好刻苦。”佳欣见他收剑，才轻移莲步，迎了上去。

“过奖过奖。师傅好，学的不过是。”胤禟淡淡谦和。“来看炎枫？从哪里过来？”

某件事情之后，某几位皇之间便如同冰炭火，再不来往。唯有佳欣，到成为众阿哥之间的一桥梁，跟谁也搭得上话，把得通脉。常常这个府里去过了去那个府，这位福晋看完了看那位福晋。

“看炎枫，也看你，专程。听说你得了些天山雪，不请我喝茶？”佳欣眨眨睛，恰到好地放自己的女魅力。

胤禟却毫无所动——这也是佳欣喜胤禟的一个理由。他虽然初次在院见面便毫不掩饰地表对佳欣貌的慕之情，但在知她心意之后，便再也没动过邪念。胤禛是虽然心挂笑会和嫔，却始终对佳欣存着亵之意；胤禩则是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喜过任何一个其他姑娘，比较起来，还是胤禟人品较为难得。

“这里走。——老，你去叫三姨娘把福晋扶来。告诉福晋今次有糖吃了。”

“你平时不给炎枫吃糖么？”佳欣座。和的地笼令她面酡红。

“不能多吃，她上次夜半牙疼，哭闹了好几日，又怕牙。太医说少吃甜，也许不用呢。”胤禟笑。

“你们……一起睡么？”佳欣有八卦地打听。

“就跟爹哄女儿一样。抱着睡，搂着睡。就是睡罢了。”

那对于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岂非等于受刑？佳欣有同情起他来。

胤禟看她的惊讶。“你莫想歪了，等她睡着，我十有八九去后侍妾屋里。”他没有侧福晋，却有林林总总小妾约五名。通房丫十几个。最为难得的是，这些女人对胤禟都是真心慕，不吵不闹，不争不抢，也不为名分。也不为富贵地和乐相，现今还带着一条似大人哄孩似的哄着炎枫这位名义上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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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他的第三房侍妾便牵着炎枫的手过来，炎枫穿着红红的衣裳，平地秋鞋，发结成素素的辫，一张圆脸。倒被衬了几分清秀。她看见佳欣颇为喜，蹒跚地过来要糖吃，佳欣顺势把她搂了过来，那位侍妾便福了一福，退到了门外伺候。

佳欣原本有满腔的话说，现今搂着炎枫而坐，却什么也说不来。

“来，小枫枫来认字。”安静对坐了一会，胤禟忽然牵着炎枫的手过去书桌。“昨儿教你的，还记得不？”

“人之初，本善嘛……枫儿认得的。”炎枫撅起嘴。

“后面呢？”

“相近，……”

“不认得了？这字年谢。”

“谢？……不是呢，好像年……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