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趣了。”

王嬷嬷是十五阿哥的母，大健壮，对十五阿哥是之如命束得比谁都严格，就连佳欣有时候赏什么吃的给小孩，母都会严肃地上来辩称说某某小孩吃了不好，然后板着扑克牌脸将没收，只留下委委屈屈的十五阿哥空咂嘴。

第二日，佳欣早起，果然听报说十五阿哥行馆昨夜有一阵飞狗。在江宁预备住个三五日的，反正闲着没事，佳欣便认真行使女主人的权责，召来王嬷嬷询问。

“抓住那个小贱人，当一！”王嬷嬷回奏得兴采烈，“小贱人看着形尚小，不知是谁家女儿，黑灯瞎火地，也没太看清楚。后来曹夫人来了，吓得要死，我局把人给她置了。娘娘，后来地事儿，您召曹夫人问，准能问着。这小贱蹄，一定被曹夫人撵去至少的。什么浪货，不撒泡照照，想攀咱们阿哥，啊呸！”

佳欣忍住笑。“昨儿下午赐见女眷、晚上宴席，嬷嬷都不在吧？”

“不在啊，”王嬷嬷是个认真人。“老在为十五阿哥收拾行呢。虽然这里富贵，可也要让阿哥爷住得惯，住得舒服才行。每到一，老都是亲自收拾的，不假别人的手儿！”

佳欣微微一哂，“要是人人都能像王嬷嬷如此忠心，何愁国家不安、民生不治？小窗，将那座翡翠白菜拿来赏了王嬷嬷。小镜，去召曹夫人过来，就说本有话问她。”

不多时，曹李氏灰败着一张脸，讪讪然前来请安了。

“皇贵主儿真是早，原说卯时过来请安的，今儿不是定的辰时才去钟山么？”

“不去钟山了。本想去桃叶渡。”佳欣慵懒地喝着参茶。

“哦？皇上也一起去么？没听我们老爷说起啊，婢……婢这就去安排。”

“忙什么？本忽然起意罢了。”佳欣腹剑，“王献之在渡迎接桃叶桃两妾。还作乐府歌‘桃叶复桃叶。渡不用楫；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至今还为吴地教坊所唱，本在京城夜曾听过。男厚待妻妾实在不易，本觉得，应该去瞻仰一二，才对得起王敬这场旖旎风。曹夫人认为呢？”

“婢不敢置喙。”曹李氏脸差劲。“主娘娘要去哪里。婢尽力伺候着就是。”

佳欣一笑。“江南女素来婀娜貌，我看昨儿见得玉昭玉毓几个孩就很好，才貌上定不会输给传说中地桃桃叶什么的。本尤其喜玉毓这孩，一看就是极孝的……一会儿叫她陪着一块儿去桃叶渡吧。”

“娘娘，”曹李氏一抖，“玉毓怕是不能伴驾……”

“怎么了？”

“她……她病了。”

“突发疾病？啊呀，这可不成。叫太医去给她瞧瞧吧。”

“娘娘。”曹李氏抬。忐忑不安看了佳欣一。“娘娘慈悲！玉毓这孩从小弱，夜里常睡不好，招些鬼蛇神污秽之事有时也是有的，昨儿晚上她不知是梦魇了什么，今儿导致虚气弱，不能下床，看大夫实是不用的。等将养一阵请个士来法祈祈福，慢慢价，忘了便好了。”

鬼蛇神？

污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