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线串的，不会那么容易松脱。”佳欣反复看自己手腕。上面有一淤痕，是之前被密贵人抓住所留下的印迹——“啊！难那时候丢了？”佳欣终于想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算了，莫要想了，丢了就算了吧。反正我从来也不住东西。“

除了那个曾经因为遗留在汀雅那里而侥幸逃过了历次火灾劫的紫bna之外。佳欣还真的不拥有任何特别意义的信。也不在乎多丢一个，少丢一个。

“说是这么说，但毕竟是皇贵主儿随的件，明儿还是要去找一找，查一查。知会内务府造册，以免有别有用心之人拾获，加以利用。”小镜心思缜密。

“又不是印信，会有什么用？”小窗反驳。

“好了好了，”佳欣微笑，“就依小镜所说的，明儿去知会一声罢了。找就不必了。这会儿忙十八阿哥的白事，恐怕不宜为了个手串大动戈。”

“是。”两婢双双恭垂手。

“真是不早了。”佳欣打了个呵欠，“去睡吧，换值夜的人来伺候便是了。”

“主不喝碗么？”小窗从外间端来一碗，温温凉凉的，煞是诱人。

“会胖……”佳欣挣扎了一下，拒绝了。

“这可是先前襄贵人专门遣人送来的呢。”小窗笑，“主放心喝吧，您这些年便就没胖过。”

“谁说的？腰围大了半寸呢！——你说谁？婉儿么？”佳欣蹙眉。婉儿下午被康熙召去伴驾。晚间直接侍寝，怎么忽然给自己送什么？

这几日奇怪的事情，还真是大大小小，层不穷。佳欣只觉得浑难受，被这些或严重或轻微的事情硌得如豌豆上的公主一般。

“主？”

佳欣猛然一惊，指着那碗变了脸。“替我喝完它——”

果然，佳欣的预永远正确。

饮尽，碗底铺着一张薄如绵的纸，用指甲拈起来。发现竟是不会沾的油纸，却是未曾见过的薄、与白——正是婉儿从前在松林槐居时攒下的特别。佳欣与她好多年，自然熟谙其中用法。

“取盐来——”

将细盐匀匀抹在纸上，再一浸、火上一烤，纸上字迹便现了来。

“天大的圈。莫钻，切莫！见密杀之。”

什么叫见密杀之？

小窗小镜在旁边看得打了个冷战，“主，意思是若有人见此字，则务必灭？”

“应该不是。你们莫慌——”佳欣着纸条站起来，摊牌踱步，回却见小窗小镜双双跪了下来。

“就算是这个意思，我也不会杀你们，傻孩。”佳欣叹了气，“都起来。我想，这里的密，是指某个人……某个女人吧。”

小镜一震，“密……”

小窗补完，“密贵人？”

小镜瞪了她一，起去查看左右，确定安全才返回。

小窗在那里迫不及待地问，“主怎么看？”

“见密杀之……见密杀之。婉儿该当明白此四字的分量。天大的圈？”佳欣喃喃，“究竟是什么圈，又是什么人，敢对我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