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现在听到你想要听的了。那又能怎样呢？我是绣球儿，我现在，要去洗我的衣服了。”

佳妍坐在那里，沉默，也不说什么。

佳欣咬牙，站起来准备走。

佳妍淡淡冷冷开。“胤祥在刑折了脚，可能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你不去瞧瞧么？”

佳欣睛刹那睁圆。

史书上……不是说……什么什么“鹤膝风”吗？

她几乎将牙齿咬碎。

胤祥的情况如此之糟，但瓜尔佳氏却心情很好地叫自己数绿豆红豆？

“佳妍……”佳欣回走过去，趋近她。“佳妍。”

“……。”佳妍一万零一次地应她。

然后忽然落下泪来。

佳欣跟着佳妍回去十三阿哥府。

门是蔫蔫的大狗们，踱来踱去地嗅着地下。

一只大狗见了佳妍，叫了几声，想要过来，却被绳牵住。

佳妍停下脚步，向着后丫鬟吩咐。“养狗房的人员并没有裁退，银也没有减少。就算咱们家现在是多事之秋，也没理让畜生饿着——”

“是。”小纯躬退下，去养狗房训斥那些理的仆役。

佳欣暗叹。佳妍……第一次见她果真是福晋的派，当起这一大家的家。佳妍今年也有22岁，和初来此地的自己，已经一样大了。

随着佳妍走近内室，佳欣不知为什么觉得张。三个月的分别，忽然令她不知，见了胤祥要如何应对？

这就是生的残酷，和死的仁慈吧？

靠近胤祥卧房，妹两双双停下脚步。

里面传来的正是胤祥的声音，似是笑着对谁说话。

“……不要哭，大夫也没说好不了。就算好不了，我是个瘸，福晋是个瞎，也算是天残地缺，相得益彰了。”

女啜泣声音低低地听不清楚，但佳欣已经认那声音是胤祥的另一个侧福晋乌苏氏。

“……若爷和福晋真的好不了，妾愿一世爷的，福晋的睛……”小姑娘哭得情真意切，连佳妍也不禁叹了一声。

“小鹿。”佳妍淡然吩咐。

侍女知，“婢去，请侧福晋先走。主和……和赵姑娘先往堂屋暂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