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脏的药，说一定要拿给福晋服用——听也没听过什么，我差儿给扔了！什么嘛。咱们福晋好歹也是了册的，难不是一条命吗？”小端圈红红。

佳欣叹了一声，看小端拿来的药，看起来的确简陋，大大一颗，呈现紫的颜，的确看不来是什么药。

“搁一边吧。”

小纯剪好了何首乌拿来。佳欣扶起来石钟玉的，准备喂她服下。

小庄端了盆来帮石氏洗。小端见她，便再次将太医院的不人说了一次。“……什么都没有，别说何首乌了，连甘草也没有，就给我个什么紫金来着……”

佳欣手一停。

刚才耳朵当中掠过去的字是什么？

……

“小端，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啊？我说连甘草也没有……”

“下一句！”

“只有个名字没听过的药……”

“那没听过的名字是什么？”

“……什么什么紫金？赵姑娘，怎么啦？……玉福晋她……还有救吗？”

“如果你没听错的话，便是有救了。”佳欣中光芒大涨。“拿来，给我！”

药的香味……佳欣回想在泰山之下见地那叫天灵草的植。

可保难产妇人平安……炼药至少需要三年……

是它吗？就是它吗？

“小端，那药师长得如何模样？”

“是个白胡老儿……”

“快，喂你们福晋服下此！”佳欣扔下一句吩咐，便冲了去。

院里冷，只有两个丫鬟还伺候在外面，其余人等都在隔偏厅中等。佳欣闯去的时候，看见胤祥倒是在，却四顾看不见那位药师的影。

“欣，怎么样了？”胤祥还是有良心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佳欣只不知他是关心石氏呢，还是关心劳碌了一夜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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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你的孩死了，但石氏应该不会有事了。那位太医院来的药师呢？”

“走了，给了十两的赏钱……怎么了？”

“走了多久了？”

“没多久，但车声已经远了，你一定追不上……究竟怎么了？”

“他是……他是天医门的张德清，是小月的师父！”

“呃？”胤祥挠挠脑门，“别急，既是太医院的药师，明儿我去太医院寻就是了。”

佳欣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