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和雍王换帖去了。”

“换帖？”那贝还在懵懂，“难他们要义结金兰？”

“义结金兰不至于。不过要结亲家倒是真的。张廷玉有个九岁的儿，雍王刚好有个六岁的女儿，这不现成地亲事么？”

那贝想了想，“可宗室成亲。不都要皇上指婚么？且也无以格格下嫁汉男之理啊！”众人哄笑来。

张廷玉和胤禛过从甚密，今夜也自然在胤禛赴宴，苏叔说他们“换帖”只是讥刺而已，谁料竟被信以为真。

“张衡臣的诗好，咱兄弟也不差。”胤禩淡淡，“三哥的诗词，就不输给宿儒的，是不是？”

胤祉颇为得意地昂首一笑。

“我不喜三哥地诗。”胤禵忽然大喇喇地开。

众人被他说得一愣，胤祉也变了脸。

“三哥的诗太说教，不够香艳。”胤禵瞟了瞟席间众人。“我喜十三哥的，够，够味儿，哈哈！”

有几人附和地笑，也有人表情尴尬。

毕竟坐中多人携妇。谈阔论诗赋。未免难堪。

胤祥一脸平静。“这么多年了，十四弟还记得当年我教你写诗的事啊？”

今次连胤礽胤禩也笑了来。

无论形势如何，光论斗，胤禵远不是胤祥对手。

胤禵一脸不忿，还要开再说些什么，却被胤禩抢先。“别闹了。趁着二哥在，听戏吧。——二哥先。”

胤礽摆摆手，“我什么都，你们便是了。我上不，正想着一会先辞了呢。边吃边听，倒也自在。”

“是啊，跟江南那边学的，现在都行这样。边吃边听戏，省了吃完再听还要更衣换场的麻烦。”胤禩很自然地接回戏单，“我《别姬》吧——三哥？”

“《三娘教》。”胤祉自以为风雅，“最恨那些闹腾的，八弟的好啊，的我心。”

“两都是云玉卿的拿手戏啊。”胤禟表情有奇怪。“脸包小魁也不错，没人听铡案么？”

“包小魁今日告病，没来。”胤禩随答，“人多，先瞧这两吧，一会脆叫他们拿手的自个儿上就得了。”

胤禟看了胤禩一。

胤禩中掠过一丝恼怒。

霃瑾坐在他旁边，似乎忽然被什么惊到，又似乎茫然不解地样，场面虽然看起来正常，以佳欣的观察来讲，却……相当诡异。

是和先前他们商量的夺嫡事有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