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副导演离开的背影瞅了两秒钟，纪陵尘迈步走了小棚。

一门，就看到导演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手里正摆着手机。纪陵尘来，导演抬看了一，把手机揣回兜里，推推落鼻梁的镜冲另一张折叠椅扬扬下：“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你需要知的是，你是已知的导演中最好的，但如果加上那些未知的，你不一定是最好的。”换了下上下叠的，纪陵尘继续：“你呢，说好听叫大晚成，说难听呢，就叫笨！没天分只能靠努力。大学毕业就当导演快五十才算熬来，结果靠的还是你最看不上的情情的古偶电视剧。”

“你需要大量的资金和人脉，支撑你这剧，但并不是所有娱乐公司都愿意为了你的梦想行这次豪赌。只有顾纪修，只有他向你伸了橄榄枝，所以你必须接受顾纪修的帮助。”纪陵尘站起，走到导演跟前，俯视对方：“你是要溺死的人，而我和顾纪修，是你的救命稻草。”

副导演把纪陵尘带到刚刚搭起来的一个小棚门，告诉纪陵尘导演在里面等他就径自离开。

“……”

回去，纪陵尘就让他俩在凉的地方等着，自己跟着副导演离开。

“我就不坐了，导演有什么事儿快说，我着急回去跟我男朋友视频呢。”棚里由于没开灯而沉沉的，纪陵尘摘下墨镜挂在衬衫的袋上。

“我比较喜被人仰视，而且就算我坐下，你也得仰视我。”

“首先你是个值得夸奖的导演，据我所知这三年那两大爆的古偶剧都是你拍的。两古偶，爆四五个新人，十分耀的成绩。所以不得不说，你是目前圈里已知的古偶导演中，最好的，这也是我会坐在这里的原因。因为你是最好的，我，或者说顾纪修，才会选择你。”

“哦，看来你也不记得了。那就叫你吧，好的人称代词是不是。这个你，可以是这个导演，可以是那个导演，也可以是坐在这里的你。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了嘴，纪陵尘笑：“可能把我找来之前，你没有摆明白自己的位置，所以我决定帮你行一下自我认知。”

“年轻人，火气不要太旺……”

轻咳两声，导演坐正，：“你就让我这么仰视你？”

“所以，其实是你非我不可，而不是我非你

“夕红那是您的年龄，火气旺适合年轻的我。”抱着肩膀，纪陵尘挑起眉：“下威不必了，您当场血溅三尺恐怕都吓不到我。有话直说，看看我们有没有的谈。如果有的谈，我愿意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要是怒气值有象，恐怕导演的发胡睫都要立起来了，几气，导演平静下来之后：“我希望你在组里，可以低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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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才二十三，我可以等，等下一好剧。甚至于，顾纪修愿意给我一完的剧。可你呢？你等得起么？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都四十八了。你得等多少年，才能等到下一个愿意帮你一把的人呢？就算你等到了那个时候，这剧还能适应那时候的么？你是不是要重新制造梦想的载了呢？”

“有意思~”扯扯嘴角，纪陵尘一把扯过折叠椅坐下，长一翘：“导演大人，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叫什么来着？介绍的时候我没记住。”

“你之所以会倾尽一切筹备这电视剧，男主走半正剧剧情主线，就是想摆脱古偶导演的名。像演员一样，转型，成为正剧导演乃至转向电影大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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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最好摆正一下你的位置！”话说到这儿，导演火气又起，语气也重了些：“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知你是怎么到这个剧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