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个。」这真是老夫少妻间最为绝妙的情话。

柳如是有过与周登、陈龙两人的妻妾相的痛苦经验，这时她再也不愿跟

钱谦益的妻妾遭遇了。她先是与钱谦益在外「暗渡陈仓」，过了两个多月，二人又

结伴去苏州等地度过了，一个多月未正式结婚的月，然後老情郎独自返回拂山

庄筹备婚礼。

崇祯十四年夏天，由柳如是导演一，可谓空前後的结婚戏。船娘的柳如

是，不仅不忌讳自己以往的经历，还要白发新郎在茸城湖上设彩船迎娶她。

当天，接得喜帖前往祝贺的绅士，和看闹的平民百姓，挤得人山人海。此时

的钱谦益更是返老还童，喜笑颜开。

在沿岸人群声笑语的声浪中，只见一艘装饰得五彩缤纷的彩船从湖的一端驶

来，湖面忽然响起阵阵箫鼓、飘来缕缕清香。船中端坐的柳如是，如鲜丛中一只

彩蝶，引起沿岸一片喝采声。

有人憋不住便向钱谦益打听∶「请问钱翁，新娘是何方仙姑临凡？」

这位彼幸福沈醉了的新郎却顾左右而言他∶「请诸公多多饮酒，至於在下的新

夫人，会让诸位认识的！」

当钱谦益上到画船，把新人从画船迎上彩船的时候，他才声宣告诫∶「将与

在下结为百年之好的这位人，就是佳人兼才，艺苑篷山第一的柳如是姑娘。」

这一宣布，竟引起了爆炸效应，大名鼎鼎的钱谦益学士，用如此铺张的大礼

，邀集了这麽多的达官绅，隆重迎娶的原来是一个女！？官吏们、绅土们才发

现自己来为这样的婚姻捧场，又承认其合法，完全是上当受骗了。

老百姓也火上加油，大肆笑闹，使整个湖面沸腾起来，接着，石瓦块像飞蝗

一样朝彩船打来，新郎和新娘却毫不在乎地看着贺客们的，自船舱内举行他

们的婚礼大典。等他们的仪式完成，船上已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瓦瑰、石了。

柳如是笑对钱谦益说∶「夫君，看来客人们闹得差不多了，咱们还是回去

吧！」说完即起桨离开，船後尾随着一片吼叫声。

钱谦益与柳如是的婚姻是典型的才人的结缘，加上柳如是是才女，他们便

成为灵与都结合在一起的真正夫妻。

床第间的愉，钱谦益虽然耐力差，度也不够，但是柳如是总是不厌其烦，

捺着满腔火陪着，尽量以手指让自己先得，让钱谦益最後的善後。

有时兴趣所至，钱谦益偶尔也有如神助的奋战不懈，真让柳如是连连、告饶不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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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