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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3)

创作是一项艰辛的个的智力劳作,而长篇小说的创作就更是一大的神劳动——需要支付的智慧和力十分浩大。陈玉福写“1号系列”开的几作品固然可喜,但越是走向,就越能会到,未来的路还很漫长。我期待陈玉福厚积而薄发,在“一号系列”以后几作品里完成新的超越。

了当代读者的某潜在的阅读期待。这是一意外的接纳和撞击,也是较为合理的。因为小说需要各风格和不同的写法。我们的读者并不是什么时候都知时代需要什么。无疑,就整趋势而言,今天人们对文学的需求,消闲娱乐的兴趣在增长,教育认识的功能有所下降。

雷达

第一章祸从天降

陈玉福的创作是勤奋的,这得益于他苦难的经历和丰富的社会生活。他生于三年自然灾害的60年代初,父母都是无权无势的小农民,所以几乎没有吃的养活他。懂事上学后,适逢文化大革命,因为父亲被国民党抓过兵,作为“狗崽”的他虽然考中时是全班第一名,可他没有通过政审关而失去了学业。回乡务农后,他刻苦自学,年纪小小就写了30余万字的长篇小说《我的家》,作品虽未版,可文学之路就在那时候从他脚下开始了。1978年他考乡村学校当上了一名小学教师,这之后靠自学取得了大专、本科文凭。前年我去兰州大学讲学时,他又刚刚毕业于兰州大学的中文系在职人员研究生班。他的朋友很多,尤其是政界的朋友,包括层的主要领导……“梅香自苦寒来”,可以这么说,他的今天是苦难换来的。苦难对他来说,是一所真正的大学校。

全国劳模、著名企业家梁贤突然一夜之间嫖娼染上了艾滋病。这一石破天惊的消息传,整个银城矿区及银城市大哗。梁贤为此羞见人面,突然地失踪了。由此,一场心设计抢夺董事长总经理位的战争开始了。

还真应了老祖先那句“好事不门,恶名传千里”的话了。

然而仅仅是“整趋势”而已。其实,人们对英雄和英雄主义的仰慕和追求,一刻也没有减弱,在某意义上还更加烈了。我们在观察文学问题时,不要发现了“世俗化”就忘记了神圣化,发现了“个人化”就放弃了公共化,发现了“日常化”就否定了传奇化,发现了“平民化”就取消英雄化。要防止简单化的思维。我认为,《1号专案组》是一英雄的诞生史、生长史,值得一读。在我看来,陈玉福似乎是一个这样的作家:他游弋在严肃文学与通俗文学之间,以故事和悬念见长。它的写作,表达了对烈现实人生的召唤和探索国家和人民的命运的愿望。他的小说洋溢着郁的乐观与悲壮,忠诚与牺牲,信仰与奉献的神诉求,表达着生死时速一般的壮烈情怀。他还是一个善于寻求题材优势的人,他不认为题材是无差别的,他显然相信,尖锐的现实题材是赢得当代读者的重要途径。正因为如此他在技术上的弱被其他优势遮蔽了。公平地说,《1号专案组》比《1号会议室》无论人刻画还是思考度,皆有不小的步,且一比一好,一比一刻。于波这一形象,从脸谱化中脱,开始变得复杂了,个甚为突,但又是统一的。矿山劳模梁贤的形象也颇为突。还有各人等,各有特。总的看来,《1号专案组》的闹可看之甚多。他摈弃了前一阶段某些所谓官场小说客观展览腐败的自然主义倾向,或赏玩化、消费化倾向,而是告诉读者,腐败是怎样渗透开来的,失去制约的权力是怎样使人堕落的,血债累累的罪恶势力是怎样受到清算的,以及民心这杆秤到底有多重,邪恶和腐败不有多么骄狂,最终是怎样被正义之剑斩杀的。这一切当然是读者乐于了解的。

二○○二年十二月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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