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菜，吃了还不到十分之一，于涛就带她到了三十楼的歌厅。卢小凤说：“剩那么多菜，这不便宜了小日本？”

日本小可真是礼貌到家了，她们跪在包厢里请“先生、太太”上座。卢小凤还真是第一次到这地方来，她面对跪着的日本小，有不知所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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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3000块的吧。”

“就便宜他们吧，小日本啥时候没有在占咱们中国人的便宜？”

这个晚上，卢小凤是在激动中度过的。所以，凌晨四钟在富田大酒店休息时，

卢小凤啧啧赞叹：“真想不到，这小日本还有这么多的礼节呀！”

说话间，他们走了一个能容纳上千人的大歌厅。这歌厅卢小凤也是第一次来，只见少则三五人，多则十几个人围坐在四个茶几周围的矮沙发上，品着红酒、喝着茶、嗑着瓜籽、吃着果、香糖还有小吃在听歌。节目主持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国人，他最大的特就是发是白的，他拿起话筒大声说：“接下来的歌曲是《路边的野不要采》，献给漂亮的卢小和于先生！”

台上一位女歌手开始唱了，她唱得可真是声情并茂呀。她唱到“路边的野你不要采”时，加了句“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引起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

“1万元？”卢小凤险些喊声来，只见于涛从容自如地：“大龙虾、大闸蟹、日本烧烤全，还要……”他把菜单推给了日本小说：“你替我代劳一下吧，1万元的标准，上菜吧！”

“对！三万还是少的。”

“要3000块一瓶的还是2000块一瓶的？”

这电梯也真快，28层，忽悠一下就到了。又是日本小，又是鞠躬又是“先生、太太”的，他们被迎到了一叫“樱盛开”的包间里。

“3000块？”卢小凤又一次惊讶了，天哪，这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呀！

日本小仍然跪着递来了菜单：“请先生、太太菜，这个厅的最低消费是人民币1万元。”

“来一瓶法国的级酒吧。”

于涛又介绍：“这个小是刚来的，所以她得跪着伺候客人，这叫服务生。服务生够一段时间，合格了就升一级的，那叫经理，她可以跪在这个小垫上。经理的上一级叫助理，可以坐这个一的墩。助理的上一级叫主任，主任是服务小中最的级别，她才有资格坐比客人矮一的墩，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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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小凤这下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大步跨了电梯。关好电梯的日本小又鞠躬：“先生、太太，请问几楼？”

他们在日本小的服务中，吃着日本的菜，看着电视上的节目，上面是日本人生活娱乐的内容……

“28楼。”于涛不假思索地回答。

于涛这才给卢小凤介绍说，这是一家日本人开的大酒店，五星级！可以说，这里从吃到玩，从唱到，从睡到洗应有尽有，一个晚上要是全吃遍了、玩遍了，说啥也得这个数，于涛伸了三个指。

“坐吧，她们国家就这习惯。”于涛一个请的手势，卢小凤才坐了下来。

“三万？”卢小凤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丁儿“骄傲公主”的骄傲了。

“这些小日本鬼灵，她们就这么跪一跪、坐一坐，一个晚上几万块就从你腰包里溜走了。

日本小又问：“先生、太太，上什么牌的酒？”

灯光一下打到了卢小凤和于涛的上，全场响起了掌声，于涛自然地朝大家致意：“谢谢！”

迎光临。”

卢小凤羞得面红耳赤，也觉百倍的风光。